“小錘啊,這事三舅媽就真的幫不了你了,就得靠你自己了。”
“可是三舅媽,我實在不知道怎麽煮啊。”
“你隻要把春藥讓他吃下去,就一切好說了。”
“那好吧,可是沒有春藥啊?”
胡小錘又猶豫着說道。
羅菀兒想了想,問道:“這座縣城哪裏有醫館的?”
“醫館?啊,有的,我曾經見過一家醫館。對了,醫館裏有藥,我這就去買藥,三舅媽,謝謝你啊。”
胡小錘滿臉喜色,她的大問題終于得到解決了,蹦蹦跳跳地就想離開,結果羅菀兒還是一把攔住了她:“你等等,我跟你去。”
“三舅媽跟我去?三舅媽,你也拿我當小孩子啊,抓藥這種事情我會啊。”
你是會,可是問題是,你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跑到醫館裏去抓春藥?這像什麽樣子嗎?
羅菀兒還是說道:“還是我跟你去吧,春藥有很多種的,你也不知道怎麽用。”
“那,好吧。謝謝你,三舅媽。”
兩個人直奔向了一間醫館,醫館大門緊閉着,胡小錘扣打了幾次房門,也不見醫館裏的醫師出來,胡小錘撅着嘴:“不會大夫也跑去看熱鬧去了吧?”
羅菀兒也感覺奇怪,用靈力悄悄的一掃,她突然臉色一變,擡起一腳踢開了醫館的大門。
進到屋來,一股臭味傳出,屋内的藥架前,一個老大夫模樣的男子,爬在醫架上,他的後背已被鮮血染透了。
胡小錘呀了一聲,羅菀兒也過來察看這具屍體。
察看過後,胡小錘說道:“他也是被鋼叉叉死的?”
“什麽他也是被鋼叉叉死的?”
“三舅媽,我們在歐陽五的家裏見到的那些死人,全都是被毒藥毒死的,或者是被箭射死,被鋼叉叉死,好多人背後的傷口和這名大夫一模一樣。所以我才說這個大夫也是被鋼叉叉死的啊。”
大夫後背的傷口很明顯,一眼就可以認出是被鋼叉一叉斃命。
屍體已經死了一天以上的時間了,沒什麽好看的。羅菀兒又開始在藥架上察找。
她雖然不是藥師,但一般的藥的藥性還是了解的。
找了一會兒之後,羅菀兒笑了:“難道歐陽五家全是中毒死的,兇手就是從這家藥鋪裏拿走的毒藥。”
在藥櫃上翻找了一會兒之後,羅菀兒從底層的藥架上取出了一包藥,仔細地放在鼻間輕聞着,最終确定了是春藥,才交給了胡小錘。
“小錘,這就是春藥。你隻要在你病哥哥的飯食裏投上一點兒,然後把他送回他的房間,你們就生米煮成熟飯啦。”
“三舅媽,謝謝你哦。可是這個死人……”
“先不要動他,等見了你媽再說。”
“我媽?”胡小錘愣住了:“我娘她還在京城啊?三舅媽,你是說我娘也跟着爹爹來了?”
“你這傻孩子,我說的不是你娘,是你媽。吳病的媽媽。你和吳病成了小夫妻,吳病的媽不就是你的媽了?”
一句話,又說得胡小錘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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