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錘臉上的羞澀更濃:“三舅媽說,我不用太擔心。隻要和病哥哥把飯給煮了,就沒什麽問題了,我爹爹就不會反對了。”
果然是這樣。
姬家人這都什麽門風啊,當年的姬大小姐強搶士子生米煮熟飯,如今冒了一個羅菀兒,也引誘着胡小錘生米煮熟飯。
姬寒菡問道:“那你是怎麽想的?是想和吳病煮熟飯,還是不想煮呢?”
“哎呀,當然要煮了。不把這一關過了,我心裏總是不踏實。我爹爹肯定不願意我和病哥哥在一起的。”胡小錘扭扭捏捏地說道。
“那你們是怎麽商量的?”姬大小姐又問。
胡小錘将她與羅菀兒商量的事情又說了一遍,又說道:“三舅媽說讓我在酒裏倒進去一些春-藥,這樣就可以和病哥哥生米煮熟飯了。過了這一關,我爹爹他肯定不會再反對了。”
是啊,把飯都煮熟了,那還反對個屁啊?
姬寒菡想了想,說道:“吳病他很少喝酒。”
“是哦。我和三舅媽都沒想到呢。姐啊,你說我怎麽才能上病哥哥喝酒?要不,你幫我個忙,我把藥倒好了,你就讓病哥哥把酒喝了,然後我和病哥哥就去煮飯?”
姬寒菡看着這個滿面含春的小丫頭,這小丫頭怕是還不知道什麽叫做“生米煮熟飯吧”,哼,應該是這樣的。
“這個忙我真的不太好幫。不過我倒可以給你提個建議。”
“啊,姐啊,什麽建議啊?”胡小錘問道。
姬寒菡說道:“你可以把藥分成幾部分,不要單單放在酒裏,比如做一些烤肉,肉裏放一些。在吳病的茶水裏放一些,再或者是在其它的什麽地方放一些。不過,我還要提醒你一句,吳病的情況你也知道,他可是‘絕世藥鼎’,這些春藥對他有沒有用,還在兩可之間。”
“哎呀!”胡小錘跳了起來:“姐啊,真的謝謝你了。你要是不說的話,我連這個都忘記了。病哥哥可是絕世藥鼎,他百毒不侵啊,這可怎麽辦?”
“其實我還有一些東西,你可以混着你的這些藥一起給表弟投下去。”
“啊,姐?你也有春藥?快送我一點兒,送我一點兒。”胡小錘連連催促道。
姬大小姐臉一冷:“小錘啊,我身上怎麽可能帶着春藥?那我成什麽人了?”
“啊,菡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逗你玩呢。我沒有春藥,可是我有迷-藥!”
“迷-藥?”胡小錘納悶了。我以爲你身上帶着春藥,你說我把你當成什麽人了,難道一個大姑娘身上會帶着迷-藥?真搞不懂。
“我是有一些迷_藥,你可以給表弟投下去。這些春藥不一定ding用,但是我的這些迷_藥估計會有效果。”
姬大小姐說着,從懷裏取出了一個紙包,交到了胡小錘的手裏。
胡小錘接過了紙包,就要打開,被姬大小姐攔阻住。
“不行,不要打開。這藥性在強,你打開了,恐怕我們都要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