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主,你作個屁的主?老夫的家事,還輪不到你插嘴!不過你說的倒也對,老夫的孫女,豈能白白便宜了你?走,咱們去比試一翻!”
宇文霁站了起來,姬老爺子又一拉他。
羅菀兒連忙連勸:“爹,你都同意了他們的事情了,還打什麽?”
“同意了?我什麽時候同意了?宇文霁沒有找到,我不可能同意他們的事。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和他較量一番!”
“爹,你至于嗎?”
姬玉如也趕來勸。
姬老爺子扯着宇文霁的手,他淩空飛着,卻并沒有帶着宇文霁奔向外面的庭院,反而落在了那張飯桌之前。
姬老爺了一把搶過了胡老爺子的酒壇,又另一把搶過了胡小錘的酒壇
胡小錘愣住了,她真沒想到堂堂的保國公竟然做出這麽沒品的事,居然搶小丫頭的酒壇。
胡小錘氣鼓鼓地站了起來。
胡老爺子兩手空了,一愣之後轉而大怒:“姬老怪,你搞什麽鬼?”
姬老爺子大手一揮:“去,再去拿酒!”
胡小錘撅着嘴,胡老爺子也說道:“好,好,好。就讓你老東西這一次。小錘,去拿酒。對了,别再拿這種酒了,你剛才拿的酒老夫喝了,總感覺口味還差了一些!好像沒有剛才那種酒的醇香和甜味。去拿剛才那種酒。”
胡小錘氣鼓鼓地甩袖跑了出去。
姬老爺子拿着酒壇,對宇文霁說道:“小子,你要能在酒桌上勝過老夫半點兒,你和菡兒的事情,老夫就勉強同意一半!”
宇文霁拿着酒壇,咬了咬牙,說道:“好!”兩人一撞酒壇,抱着酒喝了起來,大口的豪飲!
亂了,全亂了!
姬大小姐扶額苦笑!
緊走了兩步來到了桌前,說道:“爺爺,這些飯菜都涼了,我讓人端下去,重新再做一份給你們。”
剛剛要端走桌上的飯菜,不料姬老爺子大手一揮,将姬大小姐攔阻住:“别動。這些飯菜剛剛好?怎麽說涼了?就這樣吧,不必再麻煩了。胡老匹夫,你的酒還沒來呢?”
胡老爺子又一吹胡子:“你把老夫的酒搶跑了,還來問老夫?小錘,快給你老子給酒端來,老子今天也要和姬老怪較量一番!”
想要撤菜,硬生生的被老爺了攔住,姬大小姐總不能硬把菜搶走,或者往菜上吐口水吧?
真拿這幾個人沒辦法。
默默地退了回去。
羅菀兒也在一旁低聲叫道:“菡兒,這怎麽辦?”
“沒事。三嬸,那些藥絕大部份都進了護國公的肚子裏,桌上的那些菜裏的藥并不多,爺爺他是金靈玄師,不會着了這種道。”
“可是,……哎呀,這算怎麽回子事啊!”羅菀兒也是扶着額頭,一腦門子官司!
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閨女給爹爹下春藥,孫女給爺爺下春藥,兒媳婦給老公公下春藥!
今天也不知道犯了什麽邪了。這些怪事接二連三的就遇到了一起。
讓她們慶幸的是,酒裏的春藥并不多,姬老爺子功力深厚,應該不會發生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