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啊,我在這裏怎麽了?我又不喜歡喝酒。”
“爺爺和胡國公喝酒,你去陪陪他們啊。”姬大小姐說着話,就把吳大胖了往酒桌一旁推過去。
吳大胖子很是無耐,硬是被老姐推着到了酒桌的旁邊,說道:“爺爺,胡公爺,姐夫……”
胡小錘在一旁又呀的一聲:“病哥哥,你來了,快坐快坐,我給你倒酒!”
拉過了一把椅子,硬扯着吳大胖子坐在了椅子上,滿滿地給吳病倒了一大碗酒,雙手捧着遞到了吳胖子的面前。
胡老爺子捧着酒碗,看着吳大胖子也端着酒碗,他越發的狐疑了起來。
但他倒也沒太多心,隻是自己家的這丫頭突然間變得這麽淑女,讓他一直之間還真的很難以适應。
姬寒菡又借機外出了一趟,康藥師還在發愁,這種迷_藥和春藥的解藥對他來說,也是頗有難度的。
畢竟術業有專攻。
姬寒菡再次回到屋子裏之後,屋子裏氣氛已是頗爲熱烈,四個男人圍成一桌,不停的幹杯幹杯再幹杯!
宇文四殿下向姬大小投來了求助的目光,姬大小姐輕哼了一聲:這還不是你自做自受?現在知道自己的酒量和兩位老國公沒辦法相比了?
偏偏喝了這麽久,這一群人還沒有發作的迹象。
姬大小姐心中也是奇怪:難道這春藥真的過了期?或者幾個人的身體素質太強,所以藥效失效了?輕輕地問了問羅菀兒,羅菀兒也不知情。
衙外,月亮已升起。
歐陽五等人終于不用再像第一天一樣熬夜被千刀萬剮了。
圍觀了兩天一_夜的百姓們也再沒有興趣熬夜觀刑。
人群漸漸的散了。
屋内,幾個男人還是杯籌交措。
偏在這時,一個人不聲不響地進了屋子,她哼了一聲:“你個老不死的,又在這裏喝酒!”
姬大小姐回頭一看,吃了一驚,就見來人竟然是胡老夫人,她曾經見過的。
胡老夫人一身緊身衣,外罩一條寬大的裙子,頭上包巾包頭,也似一個農村婦女的裝扮,她竟然也來了!
姬寒函叫了一聲:“老夫人!”
胡老夫人微微點頭,冷峻的臉龐稍稍合緩:“前些日子聽說你們出事了?人沒事吧?”
“多謝老夫人關心,我們沒事。”姬寒函答道。
胡小錘猛然見到母親到來,突然如飛燕投林一般,直撲向了胡老夫人的懷抱,大叫了一聲“娘”!
胡老爺子本來正抱着碗大口喝酒,突然聽到了這熟悉的聲音,手一哆嗦,那隻酒碗砰的一聲摔在地上,摔個粉碎。
他讷讷地站了起來:“夫人,你,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來了?我的女兒失蹤了,我怎麽不能來?你還敢瞞着我,隐藏了信函,連我女兒被人綁架了這樣的事情也不告訴我?這女兒可是我生的,這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你這麽做是安的什麽心思啊?”
胡老夫人一轉頭,臉就已經陰沉下來了。
兩聲喝,喝得胡老爺子不敢答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