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胡小錘的身體裏流着吳大胖子的血,那可比吃了無數的靈丹妙藥還要管用,她的身體早已經被改變了,不然那些春藥的藥效早已經發作了。
再加上剛才滿屋盡是寒氣,也壓制住了春藥的發作。
而姬寒菡将滿屋子的寒氣吸盡之後,這藥效才已經漸漸地發作了上來。
胡小錘隻感覺混身癢得厲害,癢得難受!
身體裏仿佛埋着一座火山,随時可能噴發!
她兩眼通紅,漸漸地甚至比起蟲母的那雙眼睛還要紅了!
吳大胖子被她給吓了一大跳:“死丫頭,你搞什麽鬼,你可别吓我!你要幹什麽?”
胡小錘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的小臉已經和一隻火爐一樣,瞪着兩隻通紅的眼睛,的确有點吓人,可她還有一絲理智,何況做爲一個不經人世的小姑娘,她隻知道自己難受,卻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麽。
“病哥哥,我很難受。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嗚嗚嗚……”胡小錘突然害怕了起來,她根本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啊,這是怎麽了,怎麽身體會這麽難受,從裏到外的癢,從裏到外的難受?她甚至不知道怎麽解決才好。
她在自己的身上又抓又撓,卻是無計于是。
“你别動,你等等我!”
胡小錘說她快要死了,是真的把吳大胖子給吓了一大跳,想要叫人吧可現在外面戰況正酣,他哪敢叫人?一旦分心可怎麽了得?
對了,自己也是藥師,自己也可以救她!
但吳大胖子最擅長煉的“藥”是各種燒烤肉類,現在胡小錘這副模樣,他怎麽給她烤肉?她還能堅持到那會兒嗎?
胡小錘身上的汗出得越來越多。
她已經開始脫衣服,嘴裏叫着:“好熱,好熱!”
“你這死丫頭,别亂動,我給你找藥。對了,找藥!”吳大胖子從桌上夾了兩塊肉,又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的血滴了上去,讓胡小錘吃下。
“怎麽樣了?”
“不行,我熱,我還是熱。我感覺我快要被煮熟了。”胡小錘說着,又在脫她的另一件衣服。
快要被煮熟了?熱得那得降溫啊!對了,有酒!
吳大胖子拿了酒,撬開胡小錘的嘴巴,咚咚咚地給胡小錘灌了下去。
“現在怎麽樣了?”
“好像好一點兒。但還是熱!”胡小錘還在脫衣服。
“那是酒不夠,再喝一點兒就好了!”吳大胖子又叫着,把桌上的酒都端了下來,給胡小錘往嘴裏倒着,酒水不少沾到了胡小錘的身上,的确是可以讓她的燥熱感有所緩解,但是這種春藥的燥熱感是由内而外啊!
吳大胖子不停的拿酒,給胡小錘往嘴裏灌着。
他混然忘記了一件事情,而胡小錘因爲春藥的作用,也同樣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胡老爺子再三說過,胡小錘是不能多喝酒的!
喝多了酒會有什麽後果呢?吳大胖子不知道,胡小錘也不知道。
眼看着幾壇子酒都被吳大胖子給灌了下去,胡小錘除了春藥在發作之外,酒勁兒也開始反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