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霁有些惱了:“姬寒菡,是不是你給我下的春藥?”
“切,我有病啊,我給我下春藥?我圖什麽?是我看中了你嗎?”姬大小姐反唇相譏。
“不是你給我下的春藥?我怎麽會莫名其妙的着了道?”宇文霁又問道。
姬大小姐繼續冷笑:“那誰知道?也許你寡人有疾?所以靠着春藥來重震雄_風?結果自己偷吃春藥吃得多了點?也有這種可能啊!”
“姬寒菡,我和你拼了!”宇文霁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姬大小姐叫道:“行了,别丢人獻眼了,還不把衣服穿上,你還想連禦二女嗎?”
宇文霁恨恨不平地将衣服穿好。
此時,船倉過道處,羅薇兒和趙姓男子打得難解難分,羅薇兒一把火焰劍,将大半個船倉都給引燃了,兩人還冒着熊熊大火打在一處。
趙姓男子一身金靈實力,偏偏沒辦法完全施展,越打越怒,惱喝道:“羅薇兒,你要再苦苦相逼,别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你還能怎麽樣?吃老娘一劍。”羅薇兒揮劍又來砍趙姓男子。
趙姓男子左躲右閃,讓開了羅薇兒這一劍……
宇文霁已經穿好了衣服,在姬大小姐面前沒有讨到好處,他向門外張望,說道:“外面好熱鬧啊,姬寒菡,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一時半會兒跟你說不清楚。對了,你不是不肯承認自己是宇文霁,不肯承認自己是那隻巨雕嘛,怎麽現在反倒承認了?”
“一言難盡。”宇文霁避重就輕地說道。“門外那兩個人,你說誰能打得勝?”
“這不廢話嘛,夫妻兩個打架,哪裏分得出輸赢?”
看着羅薇兒銀劍閃閃,招招直逼趙姓男子的要害,宇文殿下也抹了一把冷汗,這女人真是太兇猛了,其兇猛的程度,絕對不在姬大小姐之下。
又是一隻母老虎啊!
“姓趙的,你還敢躲……你再躲的話,老娘就讓你戴綠帽子……你看到屋子裏那兩個小白臉沒?那兩個可都比你強上一百倍……你再敢躲的話,老娘就和他們兩個一起……”
“呀呀呀,羅薇兒,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可就發飙了,别以爲我老趙不打女人啊……我老趙真的發起火來,可不管你是女人不女人的……”
羅薇兒手中劍依然毫不停頓:“是嗎?你還真的敢打我?來,你動我一下試試!”
“哎呀呀,就算我不打你,我也要把你身後的那兩個家夥都給閹了,哎呀呀,别割我的臉。哎呀呀,别割我下面,你割了我下面,你想守活寡啊!”
羅薇兒手中一劍快過一劍,趙姓男子頻頻招架。
羅薇兒手中劍依然不停,招招沖着趙姓男子的要害處而去:“守活寡?老娘這副模樣和守活寡有什麽區别?老娘閹了你,讓你沒辦法再尋花問柳,天天守着老娘,總比整天看不到你人影的強!”
唰唰唰!
宇文四殿下又感覺身上一陣陣的發涼,指了指門外的羅薇兒說道:“什麽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