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虬髯大漢,騎在自己的兒子身上,自己的兒子慘叫連連,這一幕看到了姬玉如的心裏,姬玉如心如刀割。
她在外面呆了這麽久,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屋子裏受欺負。
姬玉如便要沖上去,姬大小姐卻是一把拉住了姬玉如:“姑姑,那是小錘!”
姬大小姐雖然也震驚,但還看出了小錘的身體特殊,雖然她身上毛發旺盛,但從那身影來看,分明是胡小錘。何況女人的xiong和男人肯定不同。
姬玉如是一時不察,隻看到了在吳大胖子背上的那個家夥一身毛發,好像一隻大猩猩一樣,誤以爲是一個男人。
被姬寒菡一提醒,她也才明白了。
而胡老夫人,卻仿佛有如被雷擊到一樣,擊得她外焦裏嫩!
小錘的病犯了!
而且兩人的這副模樣,說破了大天也不可能說是吳大胖子在欺負小錘,明明是小錘在欺負胖子!
這可如何是好?
本來鐵了心要來興師問罪,可現在這樣子,還舉什麽師,問什麽罪?
一時間,胡老夫人當真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
姬寒菡心裏也在迷糊着,但聽到吳大胖子在胡小錘的身_下痛苦哀号,又見胡小錘雖然一身長毛,絡腮胡子,但身體還是一個女孩兒的身體,也不多一塊,也不少一塊,顯然這丫頭就是騎在胖子身上,兩人甚至連實質性的接觸都沒有。
表弟啊,你就忍一忍吧!
可是小錘怎麽變成了這副模樣?
“胡夫人,小錘和表弟沒事,他們小兩口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再摻和了吧?”姬大小姐給了台階下,胡老夫人猛然警醒:“對對,他們小兩口之間的事情,我們這些長輩還呆在這裏幹什麽?白白地讓人笑話。走,都出去,都出去!”
胡老夫人通紅着臉,把衆人都給趕出了房間,返身又将房門給緊緊地關好了,心裏卻在重重地歎氣:“小錘啊,你怎麽發病了,你還騎在胖子的身上,你讓娘這張老臉往哪兒放啊?”
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偏這時,胡老爺子見衆人隻進了房間一會兒,又紛紛走了出來,姬玉如和羅菀兒一臉的震驚,卻不見自己的寶貝女兒和那個他恨不得千刀萬剮得吳大胖子,胡老爺子怒道:“夫人,那死胖子呢?你怎麽沒把他給拎出來?”
“把胖子拎出來?呵呵呵。姓胡的,老身還有一筆賬要和你算一算呢!”胡老夫人向前走了幾步,怒視着胡老爺子:“老身問你,小錘她什麽時候喝得酒?”
“喝酒?你不是看到了嘛,在你來之前,我和小錘一起喝的酒。小錘說她喝了酒就同我回去!”
“哈哈,和你一起喝得酒?好,好,好!我讓你灌小錘酒!”胡老夫人舉起巴掌,啪地一巴掌就往胡老爺子臉上扇了過來,胡老夫人真的被氣壞了,這一巴掌竟然使出了十成的力氣,一巴掌将胡老爺子扇了一個踉跄。
胡老爺子不敢還手,叫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