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胡老夫人已縱身而起,在半空之中,照着胡大錘又劈頭蓋臉得砸了下來。
打得胡大錘嗷嗷直叫。
一直好半天,胡老夫人打得氣喘籲籲,胡老公爺鼻青臉腫,已不成人形。
也就是他金靈玄師的身份,否則普通人被打上這幾百棍子,踢上幾百腳,估計早就西天取經去了!
胡老夫人落在地上,指着還在半空中準備逃命的胡老爺子:“胡大錘,你給我滾過來!”
“不去!”胡老爺子頭搖得波浪鼓一般:“我再去了也是挨你的打,我才沒那麽傻!”
“你愛下來不下來!”胡老夫人将手中的木棍一甩,随後又看着姬老爺子,這時她越發的尴尬,硬着頭皮開口說道:“親家公……”
其實親家公一般指的是女兒的公爹,她叫親家公有些不太合适,不過大家都明白是什麽意思也就行了。
這一聲親家公過後,突然啪地一聲!
胡老爺子從空中摔下,臉摔在地上,毫無防備的他,把鼻子都摔破了。
順着鼻子不斷地流下鮮血,把花白胡子都染成了紅色,胡老爺子喝道:“夫人,你說什麽?”
胡老夫人說道:“我叫了一聲親家公,怎麽了,你有意見?”
“哎呀呀,夫人呐!”胡老爺子爬了起來,顧不得自己鼻子還在流血:“夫人,你怎麽能答應他們的親事?不成不成,老夫絕不同意!吳胖子那頭豬,怎麽配得上我的女兒?”
胡老爺子一句話,把姬老爺子也給惹怒了!
姬老爺子憤憤地一拍椅子:“好,好得狠!胡大錘,你們胡家門檻高,老夫高攀不上!這門親事就此作罷,自從之後,咱們兩家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自己的外孫,姬老爺子是真的發火了。
一見姬老爺子發火,胡老夫人剛熄滅的怒火也重新燃燒了起來,隔空抓起了地上的棍子,又照着胡大錘砸了過去。
砰砰砰砰!
胡大錘愣着:“夫人,你不是說不打我了嗎?”
“你個老混蛋!你敢侮辱我的女婿,老身能饒得了你?你個爲老不尊的東西,老混蛋!老身打死你!”
砰砰砰砰砰!
棍子不停地打了下來。
胡老爺子怒喝:“夫人,我就說那胖子配不上咱們女兒,你之前不也這麽認爲的嗎?怎麽你現在反倒幫着那胖子了?你要打也是打那胖子,是他欺負了咱們女兒!”
“欺負?你還說欺負!都是你個老混蛋,如果不是你讓女兒喝酒,怎麽會惹出這檔子事情來?我打死你個老混蛋,打死你個老混蛋!”
剛剛熄滅的戰火重新燃起。
兩人又好一通厮打。
姬老爺子一頭霧水,問道:“怎麽回事?”
他也感覺出了不正常。
姬大小姐俯在老爺子的耳邊,将屋子裏發生的一切都說了一遍,姬老爺子聽得先是緊皺眉頭,随後又是哈哈大笑:“哈哈哈,原來如此。胡大錘,就憑你女兒的這怪病,還想要嫁入我姬家?休想!這門親事,老夫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