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尋_歡是個金靈玄師,羅薇兒也深知自己傷害不了他,手中越發的用力揮動着皮鞭,毫不留情!
兩人越打越急,越打越快,院子裏依舊是飛沙走石。
不知到了何時。
“羅姨加油!”
“大哥加把勁兒!”
兩位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家夥都大聲地嚷嚷了起來,更爲奇怪的是,宇文霁真的從九子蓮盤裏拿了一些爪子,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買了些爪子裝在了九子蓮盤裏。
而姬大小姐又從屋子裏搬出了一個長條闆凳,宇文霁又搬出了一個茶幾,倒了壺熱茶,這兩個無良的家夥就坐在長條闆凳上,一面嗑瓜子,一面喝茶,一面看着院子裏打鬥的兩個家夥。
看到興盡處,兩個無良的家夥大聲地叫起好了。
“羅姨羅姨,抽他脖子!”姬大小姐大聲嚷嚷道。
“大哥,小心你的要害,繞到她的背後去,踢她屁股!”宇文霁大聲喊道。
“羅姨羅姨,抽他的腿,把他放倒!”姬大小姐不甘示弱。
“大哥,抓她頭發。不不,抓她胳膊,給她來個過肩摔!”宇文霁不落下風。
偏在兩人看得興趣正濃之時,一個小身影也沖了進來。
“菡姐姐,姐夫!”
胡小錘也來了!
姬大小姐就仿佛是在電影院看電影時正遇到了閨蜜一樣,伸手招呼胡小錘:“小錘,來來!”
“哎呀,他們這是幹嘛呢?”
“比武呢。小錘坐,諾,吃瓜子。小錘,你怎麽來了?”胡小錘也坐在了長條闆凳上,接過了姬大小姐手裏的瓜子,目不轉睛地盯着場裏打做一團的兩個人,她歎了口氣說道:“病哥哥他不理我,我好無聊。”
“他不理你?”
“是啊。”胡小錘撅嘴說道:“病哥哥一直陪着你們家的康供奉,我找他玩,他說沒空,他說他要學習煉藥,要成爲一名最偉大的藥師。我娘也說了,女人啊,不能總是纏着男人。她讓我别纏着病哥哥,哼!”
“表弟他在學煉藥?”姬大小姐一愣,實在不知道吳病怎麽突然會轉了性子學煉藥了?要知道他雖然是個天生藥鼎,可是一向不喜歡煉藥啊,反倒是常常把康藥師煉藥的那些配料偷出來做燒烤。
胖子轉性了?
難道是因爲被胡小錘刺激了?
試想,一個男人,竟然被一個變成了男人的女人壓在身_下一整夜的時間,換誰也受不了啊。表弟他難道是借着煉藥來澆愁?
看來,得找機會勸一勸胖子了。
他和小錘可不單單的是政治聯姻,如果他生活的不幸福,那麽甯可讓他放棄這段婚姻。
胡小錘盯着打在一起的羅薇兒和趙尋_歡一會,漸漸的被兩個人吸引住了,也忘記了“病哥哥”不理她的憂傷。
于是,觀衆席助威團形勢發生了逆轉。
女性支持者比男性支持者驟然增加了一倍。
“羅姨,揍他!”胡小錘吼道。
“羅姨,快躲,把他打倒!”姬大小姐吼道。
“大哥加油!大哥加油!”宇文四殿勢單力孤地大聲地給趙尋-歡加着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