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如一句話,惹來了羅菀兒一聲冷笑:“狗屁結義兄弟,若是結義兄弟,他會處心積慮的算計我們姬家?如果不是他,立業他怎麽會死?還有姐夫,大哥,二哥,四弟……”
幾個人名出口,羅菀兒已是珠淚滾滾。
姬玉如剛止住的眼淚也又一次流了下來。
好一會兒,姬玉如抹掉眼淚:“把他架空可以,可是讓他下台卻未必行得通。你爺爺肯定不會同意的。他這大半輩子,爲這個國家付出的太多了,這個國家的每一寸山河,每一寸疆土,都染過他的部下的血。他爲這片疆土嘔心瀝血大半生,怎麽可能看着你把他親手建立的這個國家給毀了?菡兒,這絕對不行。你當爺爺真的不知道大哥、豪傑、立業他們的死和宇文翔無關嗎?”
因爲提到了自己丈夫的死,姬玉如對于宇文翔心裏也是滿滿的恨,再不把他稱做陛下,稱做皇帝,而是直接叫起他的名字來了。
“不。你想錯了。你爺爺他草莽出身,一步一步走到了權傾天下的地步,他怎麽可能不明白這些?自己的兒子、女婿都死在了太蒼城和宇文翔的手裏,你爺爺他恨,可是在他心裏,這卻隻是家恨。他不可能爲了家恨,而滅掉這個他苦心建立起來的帝國,所以這麽多年以來,他才忍辱負重,你懂嗎?”
“姑姑,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如果讓宇文翔下台,讓宇文霁上台,不也是一件好事嗎?宇文霁雖然不是宇文翔的親生兒子,但這種宮闱秘事,除了我們,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如果宇文霁上台當了皇帝,那麽這大唐依然是大唐,爺爺打下來的這片江山,并沒有改變,所改變的,僅僅是坐在最高位置上的那個人而矣。”姬大小姐說道。
“宇文霁?讓宇文翔下台,宇文霁當皇帝倒也可以,可是……”姬玉如看着姬寒菡懷裏的那隻旺财:“可是你不是說它就是宇文霁,他已經受傷化成原形,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恢複嗎?”
“好!”熟料,羅菀兒重重地一拍桌子:“菡兒,三嬸支持你!二姐,你隻想着菡兒懷裏抱着的宇文霁,可是怎麽沒有想到,還有一位宇文霁,就站在你的面前呢?”
姬玉如一愣,随後才明白了羅菀兒的意思,她一指姬寒菡:“菡兒,你要當女皇?”
“二姐,當女皇怎麽了?我看菡兒當女皇很好!”
“姑姑,三嬸,我不是要當女皇。我對爺爺都說過,我對這個皇位沒興趣。但是,爲了能給我爹和二叔、三叔、四叔、姑父報仇,同時爲了這個國家不亂,爲了爺爺當年打江山的血不會白流,我可以扮成宇文霁,當皇帝。”
姬玉如被姬大小姐氣笑了:“胡鬧,真是胡鬧。你以爲皇帝那麽好當的,你能修煉到金靈,可是卻未必能當一個好皇帝。”
“姑姑,其實我這麽做,最主要的原因是爲了我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