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王一道金光,落在了樹林裏,姬大小姐随後也落在了樹林裏。
猛然見到姬大小姐,尤其是她懷裏還抱着宇文霁,大黑熊一臉的尴尬,他高高在上的俯視着姬大小姐,突然感覺這樣不好,大黑熊兩腿一蹲,半蹲在了地上,饒是這樣,仍然比姬大小姐高了兩頭。
大黑熊撓着腦袋,嘿嘿地笑着。
姬大小姐也笑了,大黑熊這副模樣,像極了一個巨人在方便。
“大嫂,嘿嘿嘿,那個啥,不知者不爲罪啊。俺老熊還年輕,不懂事兒,無意見沖撞了大嫂,還請大嫂多多包涵啊。”大黑熊半蹲在地上,沖着姬大小姐抱拳。
那模樣,更像極了蹲在廁所裏方便的人伸手問旁邊的人:你有沒有廁紙啊?
姬大小姐笑笑:“你是熊王?”
“嘿嘿嘿。這都是那些孩兒們瞎叫的。還有就是那所謂的什麽十大宗門也瞎湊熱鬧,有大哥在,俺熊蛋蛋怎麽敢稱得起一個‘王’字啊,隻有俺大哥才是王。”
宇文霁依然清醒着,目光如電,投向了大黑熊。
大黑熊激零零打了個冷戰,擠出了一臉的笑容:“大哥,真不是俺要稱王的啊。都是俺們熊族那些孩兒們瞎叫的,大哥您可千萬别往心裏去。您大人不記小弟過。要不,你就踢俺兩腳?嘿嘿,你一定心疼俺老熊,下不去腳吧?要不你抓俺兩把?嘿嘿,俺老熊這身子,十年八年的都不洗一次澡,那不是髒了您的爪子嗎?要不你抽出驚龍劍給俺一劍?嘿嘿,那豈不是連驚龍劍都給弄髒了嘛。那樣的絕世神兵,可不能用來對付俺老熊。要不,你就幹脆還是老規矩,你讓俺老熊禁閉吧。禁閉俺老熊一個冬天,怎麽樣?”
熊大王沖着姬大小姐懷裏的宇文霁擠眉弄眼兒,宇文霁翻了翻眼皮,在姬大小姐懷裏伸了個懶腰,又似是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姬大小姐更是感覺到好笑:“熊王,萬獸之王曾經關過你的禁閉?讓你呆在熊洞裏一個冬天?”
“那可不。很多年前,有一次俺犯了錯,大哥就罰俺關禁閉,一個冬天不讓俺從熊洞裏出來。”
這個家夥。
這也算是懲罰?這算哪門子的懲罰?
很多熊到了冬天都會冬眠的好吧?它們本就習慣呆在熊洞裏一整個冬天睡覺,宇文霁這家夥竟然還能幹出這種事兒來?給熊王關一個冬天的禁閉,就好像是對某一個人說:“我要懲罰你。罰你晚上十二點到早上七點不準起chuang!”
這算哪門子的懲罰啊?
姬大小姐又問道:“那次你是犯了什麽錯?”
熊王又嘿嘿地笑了:“其實也沒有什麽大錯。就是當年的十大宗門的哪個宗門的小崽子去靈獸森林,結果被俺把他的胳膊給扯下來了。後來十大宗門來興師問罪,俺大哥就給了俺這麽一個處罰。”熊王正說着,看到姬大小姐懷裏的宇文霁又是一動,還以爲宇文霁又一次醒了,熊王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