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尋_歡手捧着猴兒酒,揚起脖子,一臉的“怒容”:“誰說的?薇兒,咱們可是夫妻,我怎麽可能在酒裏給你下毒?你不信?好,那爲夫喝給你看。”
趙尋_歡說着,端着猴兒酒,一飲而盡。
猴兒酒入口應該是醇香帶甜味的,可是不知道爲何這碗猴兒酒入腹,倒感覺像是一團火從喉嚨裏灌了下去,一直通到了他的胃裏。
剛才他還喝了不少的猴兒酒呢,那些猴兒酒可不是這種味道啊?
隻是看着羅薇兒笑嘻嘻的臉,趙尋_歡還是ting着脖子:“怎麽樣?薇兒,我沒騙你吧?這酒……好酒,味道……好得很,我可不會往酒裏下毒。”
“真的沒下毒?那你再喝一杯試一試?”羅薇兒笑嘻嘻地,又拿着酒壇給趙尋_歡倒了一碗,單手遞到了趙尋_歡的面前。
趙尋_歡心裏有些發怵,但看着羅薇兒笑眯眯的模樣,他索性把酒接在手裏,一仰脖子喝了下去。
又一股火流直通腸胃。
羅薇兒繼續笑着問道:“味道怎麽樣?”
“好啊,這酒的味道非常好。薇兒,你也喝上一杯?”
“人家不盛酒力。”羅薇兒說着,又給趙尋_歡倒了一杯。
倒來倒去,這一壇猴兒酒就已經見了壇子底。
猴兒酒說是酒,其實和飲料差不多,都是酒猴将山中的鮮果取來,放置存放,等着自然發酵形成的果酒,酒裏的酒精含量本不算多,喝上一些也不至于上頭。
可是不知道爲何,趙尋_歡喝了這一壇猴兒酒之後,感覺有些頭重腳輕,酒意上頭。
更爲重要的是,他的身體某個部位,竟然高揚起了頭來,躍躍欲試。看着眼前的羅薇兒,他竟然産生了一種沖動感。
趙尋_歡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他這是怎麽了?怎麽對自己家的這個黃臉婆竟然産生了這種沖動,這不應該啊?
羅薇兒見藥力果然發作了,也輕輕地站了起來,一把握_住了趙尋_歡的手臂:“跟我來。”
“啊,薇兒,你要做什麽?”
羅薇兒此時卻不再是剛才那個嬌滴滴的姑娘了,她已是原形畢露:“少和老娘廢話!剛才你和那些貓女眉來眼去的,當老娘是瞎子嗎?看來老娘幾天沒把你榨幹,你的那點花花腸子又發作了!”拉着趙尋_歡從酒桌起身,羅薇兒又向着熊王遙遙問道:“熊王,借你們的熊洞用一用。”
所有人和靈獸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熊王哈哈大笑:“大嫂子,俺這裏别的沒有,熊洞有的是。隻是大嫂子你借俺們的熊洞做啥?”
羅薇兒一揚頭,一句極彪悍的話脫口而出:“當然是洞房!”
熊王嘴裏正含着一口酒,這酒噗的一聲噴了出來。
姬大小姐也差點笑噴了。
羅菀兒也是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的妹妹,這都到了靈獸的地盤了,她竟然又玩這麽一出?天底下哪裏有這麽不知羞的女人啊?羅菀兒本來夠彪悍的了,可是和自己的妹妹比起來,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