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胖子又看向了姬大小姐。
姬大小姐也望着他,很重很重地點着頭:“表弟,我依然相信你。你可以做到的,我等着那一天,等着你成爲金靈玄師,煉出了那種起死回生的丹藥,讓我們的親人都活過來,我們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吳大胖子鼻頭一酸,熱淚滾出。
他真的不是孤獨的,這世界上還有兩個人願意相信他,吳大胖子真想對着蒼天怒吼一聲,但他沒有這麽做。
吳大胖子沒有回應姬大小姐的話,反而是重新回頭,返回了帳_蓬,面對着坐在玉椅上的五具屍體,吳大胖子緩緩地跪了下去,對着每具屍體重重地叩了三個響頭,再等他擡起頭後,他那雙小小的眼睛突然變得炯炯有神。
吳大胖子對着在座的五具屍體說道,“爹爹,舅舅,今天孩兒和我娘,舅媽來看你們了。孩兒在這裏發誓,我今後開始每日苦修,争取早一日達到金靈藥師的境界。将來,我必定會煉出師父藥典上的那味丹藥,讓爹爹和幾位舅父還陽,讓我們一家人團聚。這是孩兒對你們大家立下的誓言,你們在天之靈要好好的看着孩兒,若是我不能實現此誓,願天打雷劈,屍骨無存!”
一番誓言,铿锵有力,擲地有聲。說罷,吳大胖子又對着這五具屍體重重地叩下了頭。
這一番誓言出自吳大胖子的口中,讓衆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耳朵。
這一番話從任何人的嘴裏說出來都沒有問題,可是怎麽可能從吳大胖子的嘴裏說出來?
眼前的這個人,還是他們熟悉的吳大胖子嗎?
可呆愣之後,姬玉如與羅菀兒的眼淚又滾滾地落了下來。
胡小錘又一次走了兩步,并肩跪倒了吳胖子的身旁,也對着座椅上的姬家五将叩了頭。
擡起頭後,胡小錘對着座位上的姬家五将說道:“幾位舅舅,還有……”
胡小錘臉一紅,銀牙緊咬,好一會兒才脫口說道:“幾位舅舅,還有公爹在上,我是病哥哥的妻子,也是你們的外甥媳婦、兒媳婦。病哥哥他說得這些都是發自肺腑,幾位舅舅、公爹在天之靈,可一定要保佑病哥哥他能煉出起死回生的藥來。等那時,我一定陪着病哥哥再去給你們磕頭。”
這一番話,根本不是一個未過門的兒媳婦對公爹說的,她是把自己真正的擺在了吳病妻子的立場上。
本來就還在流淚的姬玉如與羅菀兒眼淚再一次洶湧而出。
姬大小姐眼裏也含着淚,走過去親手将兩人攙扶了起來。
熊王又仰着臉,拭掉了眼裏的淚,他晃着大腦袋說道:“真奇怪,這帳篷怎麽會漏雨啊?滴在俺老熊臉上,熱乎乎、癢乎乎的,真難受!”
……
大雪竟然在短短的時間内已落了兩三寸厚,踩在雪地裏咯吱吱做響。
幾百年間,小靈獸森林還真的從未下過雪,更别提這麽大的雪了。
那座小山包的背後,有幾間高大的木屋,至少熊王可以輕易地進出這些木屋,而不必再像進帳篷那樣彎着腰,低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