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平常在女生之中俨然就是她之下的第二号人物,相當于魔音系的“副班長”一樣,想不到這姑娘竟然還不願意在皇家學院上學?
這其中有什麽隐由嗎?
隻是這暫時不是姬寒菡所能明白的,她撬開了白雪梅的嘴巴,一股微弱地酒氣從白雪梅的嘴裏噴了出來。
但酒精肯定還是不多。
姬寒菡又扶起了旁邊的巴映兒。
這姑娘倒不像白雪梅一樣“醉”了之後依然很文靜,姬寒菡一扶起她,這姑娘兩手就是一揮“再來一杯,繼續喝。我沒醉!幹杯!班長,别走,我也敬你一杯!”
這倒是像在說醉話。
姬寒菡又撬開了她的嘴巴,依然是很微弱的酒氣。
此時,吳大胖子沖着蛇王眨了眨眼,面含得意。
吳大胖子正在偷笑,姬大小姐突然叫道:“吳病!”
“啊?”吳大胖子大吃了一驚,沒想到表姐在這時候竟然會叫他,吳大胖子連忙收起了笑容:“姐啊,什麽事兒?”
“什麽事兒?我還要問你呢,她們這是怎麽回事兒?”姬寒菡嚴厲地問道。
“啊,姐,你這可問錯人了。咱們一直形象不離的,我也沒離開你的身邊,我怎麽知道她們是怎麽回事兒?”
姬寒菡冷笑:“是嗎?你不知情?康供奉怎麽不在這裏?他去哪裏了?”
吳大胖子把脖子一橫:“姐啊,你這又問錯人了。我可不知道師兄他去哪兒了。咱們一直形象不離的,你要問師兄去了哪裏,也得問姬一他們啊。姬一,你說是吧?”
吳大胖子說着,又沖姬一施了個眼色。
姬一面色冷駿,仿佛同樣沒有看到吳大胖子施得眼色,他ting直xiong脯,高聲回答道:“回小姐的話。剛才來了兩隻熊,好像發生了什麽急事,拉着康供奉走了。屬下們想要跟去,卻被那兩隻熊給攔住了。”
“是嗎?”姬大小姐又回頭,盯着熊王。
姬大小姐的兩道目光看得熊王混身不自在,不禁咧着大嘴:“大嫂啊,你可是冤枉俺了。俺老熊也是寸步不離大嫂的身邊,發生了什麽事兒俺老熊可不知道。肯定是老長蟲和老鷹搞的鬼,反正不關俺老熊的事兒。”
姬大小姐的目光又從鷹王和蛇王的身上掠過。
鷹王依舊目光如鈎,蛇王依然面容清冷。
姬大小姐冷笑道:“那倒奇怪了,和誰都不關,誰都在我的身邊,不離左右,這酒裏的藥是誰下的?熊王,你要不要喝一杯?”
姬大小姐從桌上拿起了半杯酒,那是白雪梅所喝的。說是半杯,其實卻是一杯,她或者隻是輕輕地喝了一小口,可卻已經“醉倒”了。
姬玉如本來感覺姬寒菡有些小題大作,不過是多喝了兩杯酒醉倒了嘛,不正好符合姬寒菡的計劃?可以将這些女生留在這裏了?
可看到自己兒子不住地沖着蛇王施眼色,姬玉如就已經明白了,還真是她這寶貝兒子搞得鬼。
熊王被姬大小姐看得混身不自在,剛伸出了大手要接姬大小姐手裏的酒杯,姬玉如已經發話了:“吳病,你又搞什麽鬼?還不講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