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看着這群母熊紛紛退後,又繼續挑釁地吼吼叫了兩聲。
姬大小姐喝道:“富貴,别再胡鬧了。”
熊王知道了富貴的身份,知道這完全是一場誤會,他也重新化形成了人。
“嘿嘿嘿,大嫂,這你可錯怪這隻美熊了。這隻美熊沒有胡鬧,是俺老熊和這隻美熊在開玩笑呢,對對,是在開玩笑,俺們可沒有打架。”熊王一面說着,一面又是忍不住的咧嘴。
疼啊,真的疼啊。
蛋蛋的憂傷,蛋蛋的痛!
富貴又沖着熊王吼了兩聲。
熊王厚着臉皮,嘿嘿地笑着問道:“大嫂,你說這隻美熊她叫啥?是叫富貴吧?”
“是。”姬大小姐回答道。
“好名字,真是好名字。這名字也隻有這樣的美熊才配得上。嘿嘿,富貴,俺是熊王。不過你不用叫俺熊王,你就和老長蟲他們一樣,叫俺熊蛋蛋就好了。”
熊王腆着臉說道。
富貴又不屑地吼了兩聲,卻已化成了大熊貓的模樣。
一場本來就不應該發生的争端,又登時消散于無形。
蛇王和鷹王兩人都看着熊王不住的笑,可熊王卻不理他們,他強忍着疼痛,跟在大熊貓地身旁:“真的,俺真的叫熊蛋蛋。其實俺本來沒有名字的,這名字是老長蟲他們給起的。你看看,你叫富貴,俺叫蛋蛋,咱們倆這名字真是絕配呢。嘿嘿嘿。”
大熊貓跟在姬大小姐的身邊,根本不理會熊王不住的獻着殷勤,可是熊王卻毫不氣餒,彎着腰,撅着屁股,不停的搭讪。
姬大小姐也着實拿這位熊王沒有辦法,可現在卻不是理會他們這種事情的時候。
很快衆人又一次返了回來。
吳大胖子沒有跟去看熱鬧,他已經把解藥灌進了白雪梅的口中,姬大小姐等人趕到的時候,白雪梅已經睜開了眼睛。
她一眼看到姬大小姐到來,臉上一陣的欣喜,站了起來:“呀,班長,你來了。姬老師,羅老師……”
“嗯。”姬大小姐應了一聲:“雪梅,你好些了嗎?”
“我?我怎麽了?”
白雪梅不着頭腦地問道,突然又看到了身邊幾個女生都歪倒在桌子上,她呀了一聲:“班長,她們這是怎麽了?”
姬大小姐瞪了吳大胖子一眼,吳大胖子生怕表姐戳穿自己做的壞事,連忙遮掩:“那個,我和表姐一回來就看到你們歪倒在桌子上。好像是喝醉了。我正好還帶着一顆解酒藥,就給你喂下去了。”
“喝醉了?哦,好像是的。”白雪梅臉一紅:“幾隻貓女來敬酒,我們都不好意思不喝,每人就少喝了一點兒。想不到這就醉了?”說着,白雪梅一扶額頭:“這酒的後勁兒真大,我現在好像還有點頭疼呢。”
姬大小姐又狠狠地瞪了吳大胖子一眼,吳大胖子尴尬地笑了。
白雪梅又問道:“那她們呢,怎麽還沒有醒來?”
吳大胖子搶着解釋:“很不巧,這解酒丹是我煉的,隻有一顆了。她們隻好先這樣了。不過沒關系,這酒勁兒不大,一會兒她們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