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險啊。”一旁一個聲音傳來,頗有與羅菀兒英雄所見略同之感。
“幸好是半夜裏,要是被妹妹看到我闖進來,肯定要和我翻臉不可。”羅菀兒說道。
“是啊,要是被羅姨看到是我又壞了她的好事,恐怕不但是我這雙耳朵保不住,怕是她真敢拿刀割我的腦袋啊。”一旁邊那個聲音又附合道。
羅菀兒眼前大亮。
知己啊。
羅菀兒回頭,正要和這位知己攀談兩句,卻突然看到了姬大小姐那張小臉已經鬼鬼祟祟地伸了過來,探着頭朝着着火的那個帳篷看過去,姬大小姐嘴裏還說着:“唉,可憐的羅姨,她又遭殃了。”
羅菀兒也是有同感。
上一次羅薇兒與趙尋_歡行房的時候,衆人就在他們的房間牆上撞了個大洞,想不到今天兩人躺在帳篷裏,還是被打攪了好事。
羅菀兒點頭說道:“還不是你幹的好事,連我也給害了!”話一出口,羅菀兒突然感覺不對。
她分明是來興師問罪的,而且問罪的目标可不是她的侄女姬大小姐,而是那個半夜闖入她帳篷裏的“淫賊”——至于爲什麽不是侄女而是淫賊?沒辦法,和侄女實在太熟了,不好意思下手啊。就權當不認得她,把她當成淫賊狠狠地揍上一頓,等揍了之後再假裝打錯人了。
反正我是長輩,你是晚輩,我就算打錯了你還能把我怎麽樣嗎?
可現在,事情竟然發展到了這一步,她竟然和這個“淫賊”惺惺相惜了?
羅菀兒把臉一闆,手中銀刀又舞了個刀花兒,大喝了一聲:“好大膽的小賊,原來你躲到這裏來了。今天你别想逃出姑奶奶的手心,看姑奶奶割了你的耳朵……”
羅菀兒舉起手中的火焰刀,一刀對着姬大小姐的腦袋劈了過來。
可是姬大小姐卻動也沒動,她好像看白癡一樣的看着羅菀兒,她的目光看得羅菀兒好不自在。
眼看着羅菀兒的火焰刀已經要斬在了姬大小姐的脖子上,可是姬大小姐躲也不躲。
羅菀兒要教訓姬大小姐是真,可是總不可能把姬大小姐的腦袋割下來吧?甚至把姬大小姐的耳朵割下來也不行啊!
刀貼在了姬大小姐的脖子上,姬大小姐還沒有躲,羅菀兒卻是愣了:“你怎麽不跑了?”
“唉,三嬸啊。你剛才出了一個太深奧的問題,我正在苦苦思索答案,所以才沒逃啊。”
“我出了問題?我什麽時候出過問題了?”羅菀兒問道。
姬大小姐說道:“你剛才自稱是我的姑奶奶,而你實際又是我的三嬸。如果你是我的姑奶奶,那麽就是我爺爺的姐妹,可是你卻嫁給了我的三叔,所以呢,你就是我三叔的老婆,我三叔又要管你叫姑姑。如果你們再生兩個孩子呢?那兩個孩子管你們叫爹爹和媽媽,但是,你又是這兩個孩子的爹爹的姑媽,這兩個孩子就要也叫你姑奶奶,我三叔呢,又是這兩個孩子的舅舅的兒子,這麽說起來,我三叔又和這兩個孩子是表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