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胡大锛也跑了出來,一個勁兒的嚷嚷:“怎麽回事兒?怎麽走了水了?”
一個士兵回答道:“回将軍的話,剛才有兩人往那方向逃去了,就是在他們逃走的過程之中走得水。”
“有人探營?這還了得!老子倒要看看是什麽人敢夜闖我的地盤!”胡大锛大吼道。
偏在這時,羅薇兒也披了一件衣服從着火的帳篷裏鑽了出來,她望着姬大小姐和羅菀兒藏身的地方,怒吼了一聲:“姐,今天這事兒你必須得給我一個交待!”
姬大小姐一吐舌頭,羅菀兒也是驚得混身一哆嗦,望着已經怒氣沖沖地提着刀沖過來的羅薇兒,這兩名罪魁禍首吓得轉身逃之夭夭。
……
逃自然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尤其是姬大小姐還有正事要辦,是以兩人隻逃了一會兒,就又蔫頭耷拉腦袋的返了回來。
羅薇兒看到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指着兩人的鼻子半天,可終究罵不出口。
她能怎麽罵?一個是她的姐姐,罵她和罵自己沒區别;另一個是自己的晚輩,自己至于這麽沒品罵她嗎?
所以指着兩人的鼻子半天,羅薇兒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
反倒是某個更悲劇的人,被人從着火的帳篷裏擡出來之後,看向姬大小姐和羅菀兒的目光,就仿佛虔誠的教徒看到了上帝。
是啊,這位仁兄的确非常的悲劇,這幾天已經被羅薇兒給徹底榨幹了,眼看着帳篷着了火,羅薇兒大步地沖了出去,這位仁兄隻能欲哭無淚地躲在毛毯上,一絲逃走的力氣都沒有,直到大火燒到了他的身邊,這位仁兄才被姬家軍士從帳篷裏救了出來。
擡到了姬大小姐的面前,趙尋_歡焉能不感激涕零?
這兩位姑娘那可是上天派來救他的使者啊,沒有這兩位姑娘放了這把火,天知道他要落得什麽樣的下場!
要不是看着自己家婆娘陰沉的臉,整個人仿佛是被點燃的火_藥桶,随時可能爆炸的模樣,這位仁兄當真要高呼一聲“這把火放得好!希望你們年年放,月月放,****放!隻要羅薇兒一逼着我睡覺,就給我們放火!”
……
好在姬大小姐向着羅薇兒連番地道歉,終于讓羅薇兒的怒火消散了不少。
等把胡大锛等人都打發走,身邊隻有羅菀兒,姬玉如的時候,姬大小姐又把今天的事情細說了一遍。
羅菀兒一聽就有些着急了,她過來看着宇文霁已經漲起了數倍的肚子,眼看着這隻小貓竟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圓球,因爲肚子太大了,他的四條腿看起來變得很短,羅菀兒急道:“你這丫頭,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不早說?”
姬大小姐翻了個白眼:“三嬸啊,我從一開始就想對你說這件事情的,所以我一回來就先進了你的帳篷,可是你不讓我說啊。”
羅菀兒臉一紅,又嗔怪道:“你這丫頭!你要早說明這種情況,我至于還要追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