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錘又是這兩個孩子的爹爹的姑媽。吳病呢,又是小錘的侄子,這麽說起來,吳病又和這兩個孩子是表兄弟。那兩個孩子是吳病的孩子,吳病又是小錘的侄子,所以這兩個孩子又是小錘侄子的兒子。吳病和小錘是兩口子,吳病的表弟當然也是小錘的表弟;小錘的侄孫也是吳病的侄孫。那麽胡大锛,就請你算一算,那兩個孩子究竟應該管小錘和吳病叫什麽?”
羅菀兒說完,得意洋洋地看着胡大锛。
這個難題可是困擾了她好幾天,她不相信胡大锛能解決這個難題。
所以一人發愁不如大家發愁,就看胡大锛怎麽解答吧。
果然,胡大锛一開始根本沒有把這個問題當一回事,可是當羅菀兒把問題丢出來之後,胡大锛越聽臉越紅,聽着聽着額頭已經冒了汗。
什麽兒子、侄子、夫妻、侄孫、表兄弟,可把他給難住了。
羅菀兒看着他犯愁地走來走去,自己很是得意:終于不止自己發愁了,這個胡大锛也開始發愁了!
胡大锛嘴裏念念有詞,羅菀兒卻還嫌不夠,又繼續說道:“這問題還沒有完。還可以繼續無限的延伸下去。吳病和他們的兒子是表兄弟,經過推算,小錘可稱做吳病的姑奶奶,再繼續延伸下去,那小錘的兒子就是她的侄孫的兒子,應該叫她爲曾姑奶奶,那吳病和她的兒子可以算是表兄弟,也要管她叫曾姑奶奶;那小錘的兒子又成了她的曾侄孫的兒子了,再同樣根據吳病和他們的兒子可算得上是表兄弟可以推斷出,小錘也可以是他的太曾姑奶奶,再這麽算下去……”
姬大小姐在帳篷裏聽傻了。
羅菀兒真的有舉一反三的能力啊。
的确,這個倫理問題本來就是一個無限循環的問題,再推論一會兒,胡小錘就成了吳病的老祖宗了!
她卻不知道,這是羅菀兒苦思苦想了幾天想出來的!
這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憑胡大锛的智商,不是小瞧他,他真的解不出來的。
胡大锛越想感覺越亂,急得抓耳撓腮,來來回回地走個不停,嘴裏念着:“夫妻、姑侄、姑奶奶、表兄弟……”
羅菀兒繼續看着他笑,卻混然忘記了她還把歐陽家的小天鵝還提在了手裏。
羅菀兒本來就隻是爲了爲難胡大锛一下,她卻根本沒有注意到,胡小錘也在念叨着這些字。
而每念叨一遍,她的臉色就白了一分。
她是個懵懂單純的姑娘,對吳大胖子一往情深,可偏偏就越是這樣懵懂單純的女孩兒,就越是容易鑽牛角尖。
她以前從來沒以爲自己和吳病之間有什麽問題,吳大胖子就算不喜歡她,可是隻要她喜歡吳大胖子就好了呀,誰說女孩兒不能主動追求男孩兒呢?她就拼命把吳大胖子追到手裏就好了。
至于吳大胖子理應管她叫姑姑,可是現在她卻成了吳大胖子的妻子,胡小錘也不感覺有什麽問題。
可是現在,問題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