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胖子馬上改口道:“姐你來得太好了,我勸了它們半天,可誰也不聽我的話啊,你來的正好。啊。我得去洗個澡去了!”
姬大小姐拖着兩隻靈獸,兩隻靈獸依然在不甘心的怒吼着,姬大小姐重重地把它們甩在地上:“你們兩個再搗亂的話,我把你們兩個的皮都給扒了。”
“吼吼吼!”
富貴看出了姬大小姐真的生氣了,連忙湊過來,又想要安慰姬大小姐。
隻是它這一身黑乎乎地模樣,讓剛剛洗了澡的姬大小姐實在難以忍受:“你先别過來,先把你身上洗幹淨了再說。”
再看看旺财的身上,它本來并沒有出多少汗的,但剛才和富貴撕扯在了一起,身上自然也被沾了不少的污垢,姬大小姐又說道:“你也去快去洗澡。”
兩隻靈獸都不甘心的吼吼叫着。
但最終還是懼怕姬大小姐扒了它們的皮,兩隻靈獸都不甘心的跟着姬一去洗澡。
再看着羅菀兒,姬大小姐也是心裏埋怨,眼看着兩隻靈獸打架,她們竟然不管?這都什麽人啊?可左看右看,姬大小姐突然發現人群裏沒有胡小錘,依着這丫頭好湊熱鬧的性子,富貴和旺财兩個在打架,她應該跑來看熱鬧,甚至應該給富貴和旺财大聲叫好才對啊?
可怎麽不見了這丫頭?
姬大小姐問羅菀兒,羅菀兒搖頭表示不知道。
姬玉如又把她見到了小丫頭的事情說了一遍。
姬大小姐聽了,有些皺眉:“小錘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小錘能有什麽心事啊?”羅菀兒滿不在乎地說道。“小錘那丫頭可不是你,那丫頭有什麽話都會直接說出來,從來不會瞞着我們什麽。就比如那次……”羅菀兒說着,又吃吃地笑了起來。
她的意思很明顯,她是在說胡小錘給吳大胖子下藥那一次。
姬玉如也說道:“我想那丫頭也是心裏藏不住事兒的。會不會是她騎馬了?”
“不是,肯定不是的。”姬大小姐搖頭:“小錘的信期幾天前剛過,現在不可能來信的。小錘莫不是病了吧?”
姬大小姐狐疑道。
羅菀兒吃地一笑:“那丫頭怎麽可能會生病?她的病哥哥可是絕世藥鼎啊。有她的病哥哥在,她怎麽可能生病?我看啊,這小姑娘今天指不定哪根筋沒有搭對,有些不太正常吧。要不就是幾天沒有見到她的病哥哥,沒有和她的病哥哥耳鬓厮磨,這位胡小姐心裏有些煩躁吧。”
姬大小姐隐約感覺到胡小錘有些不太正常,可是要讓她說出個所以然來,姬大小姐是肯定說不出來的。
所以也隻好認同了羅菀兒的說法。
姬大小姐就算再心細如發,她也隻是一個人,不是高高在上,俯視重生的神,姬大小姐不可能想到隻因爲羅菀兒的幾句話,讓心思單純的胡小錘心裏會産生一個很大的疙瘩,讓這個單純活潑的姑娘竟然不在外面玩,也不來找她的病哥哥和菡菡姐,反而是躲在了自己的帳篷裏,一個人默默地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