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孵化過的雞蛋裏怎麽會沒有骨頭?”“杯具先生”問道。
“錯了先生”繼續一笑:“母雞沒有公雞也能生蛋,可是這樣生出的蛋卻是永遠也不可能孵化出小雞。就算是母雞孵在雞蛋上三個月,那雞蛋裏也不可能有半點骨頭,所以你剛才說的‘孵化過的雞蛋裏就有骨頭’大錯而特錯。”
……
衆人又是紛紛無語。
有這位“錯了先生”相陪,他們可是真的不寂寞啊,這一路上“錯了先生”這口頭禅:“錯了,錯了,大錯特錯”就根本不離口啊!也難怪有人給他起了個外号叫做“錯了先生”!
歐陽風淡淡地看着他們争吵,直到所有人都不出聲,歐陽風才向着姬寒菡說道:“你叫姬寒菡,我認得你!”
隻這淡淡的一句話,卻是一股壓力撲面而來。
這并不是金靈玄師的壓力,姬大小姐本身也到了金靈玄師的境界,一般的金靈玄師根本帶不給她這麽強大的壓力,這是一種上位者的壓力。
一個手握重權的人身上帶着的壓力,歐陽風的這句話帶來的壓力,毫不比宇文翔、姬破天、胡大錘遜色!
可惜,他面對的對是姬大小姐。
姬大小姐見過的手握重權的人物太多了,她微微一笑:“多謝總督大人。”
“當時才子宴會上,你每詞一曲,每曲一詞,足足有數十首名傳千古的詩詞傳了出來。你的琴技我雖然沒有耳聞,但你所做的詩我這些日子卻是看過了不少,幾乎可以說是倒背如流了。‘明月風時有,把酒問青天’,何等的大氣豪放,真有絕世才子的風采!”
歐陽風手拈三縷長須,面色和藹地呵呵一笑:“不過,你叫我一聲總督大人就太見外了。我和姬老爺子同殿爲臣,也是有數十年的老交情,當年的英雄豪傑他們對我也是執子侄之禮,我待他們也當自己的孩子來看待,你不若就叫我一聲叔祖吧!”
這算是拉近乎還是占便宜?
姬大小姐心裏冷笑。
按照他的權勢,按着他的輩份,的确姬大小姐叫他一聲叔祖也毫不爲過,但是問題是,他這是想給小天鵝來找場子吧?
昔日裏在才子宴上姬大小姐狠狠地把小天鵝給羞辱了一通,直到剛才小天鵝還憤憤不平地打上門來,現在他又讓自己叫他叔祖?那她豈不是成了小天鵝的侄女?見了小天鵝還要叫一聲“姑姑”?
想得倒美。
姬大小姐正要開口拒絕,誰知道那位“錯了先生”剛剛一兩分鍾沒說話,他的嘴巴又癢癢了,他開口說道:“錯了,錯了,大錯特錯。老公爺這次錯了。”
歐陽風隻感覺一陣好笑,又強自維持着自己堂堂國公爺的風度,問道:“我又哪裏錯了?”
“錯了先生”又繼續說道:“歐陽老公爺自是錯了。自古以來,隻有認義父女,甚至是認祖孫的也有,但哪裏有認叔祖、曾侄女的?所以我才說老公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