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面前坐着一個人,說着自己好像在不久之前說過的話,那副“你根本不會拒絕”的嚣張的态度和自己如出一轍,心裏都不會好受。
姬大小姐現在終于體會到了當初宇文霁四殿下的心情。
她實在很按耐不住想往對面這姑娘的臉上拍上一巴掌,讓她這麽嚣張,讓她這麽得瑟,讓她這麽狂,讓她這麽自以爲是……
等等,難道本大小姐在宇文霁面前也是這樣嗎?也是這麽欠揍?
就仿佛是臉上寫着“扁我”兩個字?
不是的,肯定不是的。
本大小姐才不會這麽欠揍,欠揍的是歐陽大小姐,是她這張臉。
其實真不知道當初宇文霁是怎麽忍受得了姬大小姐在他面前這麽嚣張,總之當角色易位之後,姬大小姐感覺很不爽,非常的不爽,她的手掌早就饑_渴難耐了。
歐陽小天鵝還是一副吊炸天的模樣,下巴都要擡到九天之上了,那副模樣就好像她下巴上長着眼睛,她一直是用下巴上的這雙眼睛來看人的。
姬大小姐強忍着自己要揍人的沖動,問道:“歐陽小姐看中了本殿下的什麽?是看中了本殿下的權勢,所以才想當本殿下的王妃?剛才歐陽小姐可還看不起我宇文家啊。”
歐陽小天鵝不屑地一笑:“看中你?看中你‘四殿下’的地位?宇文霁,你别做夢了!”
“歐陽小姐,本公子貴爲皇子,又是年少英俊,不少多少閨閣少女對本殿下動了芳心,歐陽小姐對本殿下動,也不算多麽羞恥的事。等本殿下回了宮,就奏明父皇,免爲其難的納你當側妃吧。”
姬大小姐又坐回了椅子上,悠哉悠哉地翹起了二郎腿,一副“吃定你”的表情。
歐陽小天鵝對她越發的不屑:“側妃?你在做夢。宇文霁,你想清楚了,我要當你的王妃對你可有非常大的幫助。有我們歐陽家在背後支撐,可以保你坐上皇帝的那把金椅。不然以殿下在陛下心中的地位,恐怕那把椅子你根本沒有機會。”
姬大小姐又哈哈大笑:“歐陽小姐,父皇可是親口許了我和姬大小姐的婚約。況且,有了姬家在背後撐腰,難道本殿下還坐不了那張椅子嗎?”
“姬家?姬家或者有能力幫你坐上那把椅子,但你想在史書上留下一個篡位暴君的名聲嗎?”歐陽小天鵝繼續賣弄她的高傲。
“篡位暴君?”姬大小姐問道。
歐陽小天鵝依然是冷笑:“是的。别忘記了,刀雖然是握在武官的手裏,可是筆卻是握在文官的手裏。有的時候,筆可比刀還要ding用。”
姬大小姐愕然。
的确,史筆如刀這句話,可不是說着玩的。文官不殺人,但是誅心啊,真正的被文官在史書上留下一筆,那可是永世不能翻身了,曆代的君王都看重文官也是這個道理。
歐陽小天鵝看“宇文霁”不做聲,自以爲她的話已經讓宇文霁有所觸動,又繼續說道:“你隻要娶我爲妃,我們歐陽家可以全力保你登上皇位,而且不會有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