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被姬大小姐罵做閹人,罵了他好半天,現在又冒出了一個歐陽冰的十叔,張嘴閉嘴竟然也管他叫閹人。
他可是堂堂的大燕國十三殿下,在大燕國地位何等的尊貴,幾時受到過這樣的待遇?
閹人殿下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xiong口仿佛壓着一座萬斤大石,一時間根本透不過氣來!
“噗!”
閹人殿下終于忍無可忍,一口血噴了出來,噴了歐陽十一身。
他看着歐陽十,緩緩地倒了下去。
歐陽十雖然是個文官,但倒還有些力氣,一把抱住了閹人殿下。
阿雅卻蹭地一下子跳了起來。
姬大小姐吃了一驚,一拉阿雅的衣服,低聲問:“阿雅,你怎麽了?”
“大……公子,我沒什麽。我就是氣那個人他罵了你。”阿雅依然滿臉的怒容。
姬大小姐搖頭,不說什麽。
反倒是歐陽十叔抱着閹人殿下,是把他甩到一旁不是,就抱在懷裏也不是,他郁悶地說道:“冰兒,他怎麽暈了?”
“十叔,他是被你罵暈的。”歐陽小天鵝實在也不知道怎麽解釋才好。
“我罵暈了他?我什麽時候罵他了?”歐陽十更是納悶不解。
“你剛才說他閹人。”
歐陽十一拍額頭,恍然大悟,但更是無耐地看着躺在他懷裏的閹人殿下:“我說得是燕人,不是閹人。燕國的燕。”
“十叔,那還不是一樣的?反正他聽在耳朵裏,就誤會你罵他爲燕人。”歐陽小天鵝搖了搖頭。
“他認爲我罵他又怎麽了樣他父皇還能派兵來攻擊我們,來替他兒子報仇嗎?燕國沒有人了還是怎麽回事?堂堂一國的國使,怎麽會派這麽一個人來!白白的丢了大燕國的臉面。”
姬大小姐心裏暗道:你這話說得倒是輕松!如果有人在你面前,指着你的鼻子,連罵你十幾句“你是太監”,你不發瘋才怪呢!
相比之下,這位大燕十三殿下直到現在才動手,才吐血,貌似定力還不錯呢。
歐陽十将閹人殿下抱到了門口,對着門外的幾名仆人說道:“弄點雪水,把他給我澆醒。”
平常人不敢這麽對待大燕國的皇子殿下,可歐陽家的人明顯就敢。
隻是,幾名仆人上來提起了閹人殿下之後,歐陽十又厭惡地看了看自己xiong前的血迹:“算了,把雪水燒化,淋在他的臉上。畢竟是大燕國使,總要給他留點面子。”
幾名仆人點頭稱是。
歐陽十正了一正自己的衣袍,又看到了姬大小姐,點着姬大小姐的鼻子:“你真是宇文霁?”
姬大小姐也站了起身,恭恭敬敬地向着歐陽十抱拳行禮:“正是。”
“四大纨绔之一,果然名不虛傳。真不知道皇帝陛下怎麽生出你這樣的兒子。你不是失蹤了嗎?怎麽又出現在我們這裏?”
姬大小姐又無奈地想要解釋一遍,心裏卻在想着閹人殿下,不知道這位閹人殿下被雪水一澆,怎麽樣了?
可是姬大小姐剛要開口,那位歐陽十卻一揮手:“你不用說了,橫豎是你們皇家狗屁倒竈的事,我懶地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