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老龜背上的傷痕開始漸漸的恢複,昏睡中的老龜露出了一種很愉悅的表情,慵懶地伸着四肢,靜靜地卧在地上,享受着七彩琴光在它體_内緩緩流動。
熊王似乎也進_入了昏睡之中,他盤膝坐在洞中,靜靜地聽着姬大小姐所彈的琴音,他臉上露出了歡喜的表情。
姬大小姐不悲不喜,不怒不嗔,琴由心發,心即是琴音,将琴音緩緩注入到了這兩獸的身體裏。
琴音道道融入老龜的身體,如同滴滴甘霖融入幹涸的大地,細細的滋潤着它的一絲一寸肌膚,一根一條的經絡。
琴音在改造老龜的身體,通過琴音的融入,老龜原來體_内本來便有的靈力發出了陣陣的同鳴聲,合着姬大小姐彈出的琴音,便仿佛是一支樂隊裏,衆人随着領唱的演唱在聲聲地和着。
洞外,風浪急吼,吹着洞口嗡嗡做響,混亂的靈力想要沖入深洞,但深_入一段之後,就已經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而洞裏,這一人一龜一熊,居然陷入了一種幾乎沉睡地境界裏。
也不知過了多久,姬大小姐睜開了眼睛,發現那隻老龜龜背上的傷勢早已完全的恢複,在它原來的傷口上,竟然多出了道道的七彩條紋。
如同一朵朵祥雲浮現在它的龜背上。
好一隻漂亮的龜殼。
再用靈力投入老龜的身體,姬大小姐又發現這隻老龜的肌體居然幾乎煥然一新!
這已不像是一隻老龜的身體,完全是一隻壯年靈獸的身體。
隻是,它距離成爲獸王卻還有一段的距離。
姬大小姐剛才理解了老龜的苦楚,很想幫它成爲新一代的獸王。
姬大小姐又繼續彈琴,但是可惜的是,道道靈力進_入了老龜的身體裏,在老龜的身體裏遊走了一圈,對老龜的身體又有了進一步的幫助,但這種幫助着實太少了,依然不足以令老龜成爲獸王。
洞外,依然風暴吹過洞口,有如一群群的靈獸在怒吼。
姬大小姐想了一想,她提起了老龜巨_大的身子,一步一步地托向了洞外。
熊王在這時醒了過來,一眼看到姬大小姐拖着老龜的身體,熊王嗡聲嗡氣地說道:“大嫂,你在做啥?”
“沒事。你繼續休息。”
“還休息個啥?大嫂,這隻老王八惹到你了?你要把它丢到洞外是不是?啊,俺老熊明白了,一定是這老王八不停的放屁,把大嫂熏壞了吧?大嫂,你是想把這隻老王八丢到洞外嗎?這種粗活就不勞大嫂費心了,俺老熊幫你把這老王八甩出去。”
姬大小姐擺了擺手:“你不用管了。”
說着話,依然拖着老龜,往洞口走去。
老熊跟在姬大小姐的身後。
兩人走到了洞口,洞口那浪潮怒吼的聲音越來越強烈,似無數隻靈獸憤怒地駛過,地洞在不停的顫抖着,一道道混亂的靈力變成了漩渦滾進了地洞。
但這些漩渦進_入了地洞已經弱了不少,已不再可能給姬大小姐和熊王帶來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