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貓女望着那個深不見底的洞口:“怕是她再也上不來了。我和哥在這裏住了十幾年,我們也曾經探索過這裏,這個洞裏很古怪。哥甚至曾經說過,這裏可能是整個冥海的心髒。”
“心髒,啥心髒啊。五姐,這冥海又不是咱們靈獸,也不是人,哪裏來的心髒?”
“冥海雖然不是靈獸,也不是人,但冥海卻也是有心髒的。哥當年曾經說過,整個冥海上方都籠罩着一層禁空領域,很有可能禁空領域的中心就是這裏。就算是獸王,就算是金靈玄師進到裏面,怕也是有進無出。”
“那可咂辦啊?”
“熊蛋蛋……”貓女突然喚了一聲熊王的名字,急得抓耳撓腮的熊王向貓女看了過來,貓女眼中光芒一閃,兩道光芒照在了熊王的雙眼上,熊王登時如木雕一樣呆住了。
貓女又微微一笑,她舔了舔嘴唇,眼裏又是兩道同樣的光芒飛了出來,這兩道光芒籠罩住了她自己,她閉上了眼睛。
幻術,可以用來迷幻别人,但幻術,同樣可以用來催眠自己。
哥,我知道你還活着,我知道你一定在等着我。
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你。
熊蛋蛋,忘記剛才的這一幕吧,剛才你看到的都是假像,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
……
曲彈三遍,姬大小姐已将這首琴曲牢牢地記在了心底。
綠绮古琴又緩緩地落在了姬大小姐的掌間,姬大小姐撫動琴弦,一首如同剛才一般無二的琴曲行雲流水的從她的指尖流出。
曲聲悠揚。
琴曲雖然是演奏出來了,但姬寒菡卻沒有感覺出這段琴曲有什麽特殊的功效。
這首琴曲沒有增加她的實力,同樣沒有增加宇文霁與老龜的實力,也不像冰封千裏那樣,陰冷肅殺的寒氣從琴音流出。
琴音停止,周圍的一切都似乎和以前沒有任何的不同。
難道這首琴曲并沒有特殊的效果嗎?
似乎不太可能。
能出現在“水晶宮”的琴曲,會隻是一首普通的琴曲嗎?
姬大小姐心裏默默地想着。
……
外面的内湖,仿佛已恢複了甯靜,但湖水之中,卻依然蘊含着強大的靈力,恐怕姬大小姐和宇文霁走出水晶宮,那強大的靈力就會讓他們粉身碎骨。
水晶宮内。
老龜——或者現在應該叫做龜王了,龜王同學正安安靜靜地呆在一根大柱子旁,撩起自己長長的長壽眉,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這不着調的“大哥”和“大嫂”。
大哥和大嫂正滾在一起。
很沒羞沒臊地滾在一起。
姬大小姐跨坐在宇文霁的身上,她臉色潮-紅,氣息微喘,将宇文霁牢牢地壓在身-下。
宇文霁的臉色同樣的紅潤。
“來來來,宇文霁,再來,咱們繼續。”姬大小姐又惡魔般地伸着她的纖纖細指,點着宇文四殿下的鼻子。
宇文四殿下腦袋搖得好像波浪鼓一樣,他重重地喘了兩口氣:“姬寒菡,不行了,我不行了,你讓我休息一會行不行?”
姬大小姐媚眼如絲:“來嘛,再來兩次。男人怎麽能說自己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