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副将早已心存了死志,他唰的一聲抽出了腰刀:“本将爲城中副守,豈可臨陣退縮!再敢枉言讓本将後退者,立斬!”
說話間,白副将已綻放了身上的白色靈力,揮舞着腰刀,迎向了虎五十七。
虎五十七紫眼一眯,它沒有想到這個人類的“大官”居然有這樣的膽氣,明明看到它虎五十七沖過來了,居然不後退,反而迎着它發動了沖鋒。
哼,真當我虎五十七,未來的虎族的王者是那麽好對付的嗎?
虎五十七長嘯一聲,迎着白副将沖了過來。
白副将身邊的幾名親兵見主帥以身犯險,軍法如山,他們不敢再反駁主帥,但身爲親兵,卻是時刻保護主帥的安全,親兵也沖向了虎五十七。
虎五十七身子剛剛落地,有一名親兵一槍已刺了過來,虎五十七又嗷地叫了一聲,虎爪子一拍。
咔嚓一聲,長槍登時折斷,随後,虎五十七大叫一聲,張開了血腥大口,一口咬在了那名親兵的脖子上。
咔嚓,這一口,硬生生的将親兵的脖子咬斷,腦袋滾在了地上。
虎五十七沒有管地上的人頭,它亮起了尖銳地獠牙,又嗷的一聲撲向了已經沖過來的白副将。
又有兩名親兵悍不畏死的沖了過來,舉着長槍刺向虎五十七。
虎五十七故計重施,長長的尾巴一甩,卷在了兩名親兵的腰間,将兩名親兵甩得飛了出去。
白副将身心死志,這一招完全是以命換命的招術,他全部的靈力已經運到了這柄腰刀上,卻根本不去防護自己的安危。
他的這一刀固然可以砍在虎五十七的身上,可是虎五十七一張嘴也肯定能咬斷他的喉嚨。
虎五十七的紫眼裏又閃過一道寒光:小樣兒的,如果你是金靈玄師,哪怕是銀靈玄者,這一刀砍過來,我老虎都不敢和你拼個兩敗俱傷,可就憑你這樣的實力,也能傷得到我老虎?
真是白日做夢。
虎五十七縱身一躍,撲向了白副将。
嗆!
白副将一刀砍在了虎五十七的身上,幾根華麗的虎毛從刀鋒上飄落;但這一刀竟然連虎五十七的皮都沒有砍破;而借着這機會,虎五十七一張血口,數根獠牙已刺向了白副将的咽喉!
看着老虎的嘴巴離自己越來越近,白副将甚至可以聞到老虎嘴裏因爲長期食肉而散發出來的惡臭味,但白副将卻是連躲都沒躲。
雪梅,爹對不住你啊!
爹也要随你而去了!
老虎的牙齒距離白副将的脖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牙齒上閃着森林的寒光,但這一切,卻已無法讓白副将産生任何的恐懼了。
死了,馬上就要死了。
白副将閉上了眼睛。
虎五十七鋒利的刀齒已經刺到了他的脖子上。
死了吧。
這便是死亡的滋味嗎?原來死亡也并不是那麽可怕,原來死亡是不會有痛楚的。
白副将微微地笑着。
可突然,一道微風吹來,他又聽到了四周的喊殺聲與慘叫聲。
死亡了,怎麽還可以聽到喊殺聲和慘叫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