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總之,秦起,請、請你當做什麽都沒有聽見!”
因爲在少年面前過度表露了自己内心真實的想法,還有令人害羞的“能量值”,珊瑚宮心海轉過頭,羞紅了臉小聲說道。
不知道爲什麽,身處黑發少年身旁的時候,珊瑚宮心海總能夠感覺到一種安定的氣息。
就連、就連自己一直隻是悄悄記錄在日記上的“能量值”法則,也在無意中脫口而出了。
“.....”
看着粉發少女俏臉紅得如欲滴出血來一般的情态,秦起有些無言以對。
即便遲鈍如秦起,此刻多少也能感受到一些少女對自己所抱有的強烈好感。
而說起來,這位海祗島的“常勝軍師”及“現人神巫女”。在秦起穿越前的那個遊戲裏,似乎有“五星觀賞魚”的美譽...
不過,抛開這些不談。珊瑚宮心海爲她自己制定的“能量值”日常安排,具備着和外表相符的濃濃少女心。
至少秦起對此覺得...還挺可愛的就是了。
“咳咳,心海,我們還是先别閑聊了。”
低咳一聲,秦起快速結束了滿腦子的胡思亂想。少年遙望向遠處高聳着的龐大機關,壓沉聲音道。
在那裏,龐大的昔古遺迹,正在散發着淡淡的深藍色幽光。
因爲地下沒有太陽,所以千百年前的先哲建立了這座被稱爲“大日禦與”的偉大造物。
在當時,不懷好意的貴族們卻一口咬定這個造物是神的産物,逮捕了那位先哲。并進而引發了後續一系列如“多米諾骨牌”般連鎖産生的事件。
不過秦起知道,那些事情...都已經是後話了。
現在最重要的,依然是要如何找到不辭而别的摩拉克斯。
無論是離開了守護者的璃月,亦或是失去了神明指引的“璃月七星”。
“岩王帝君”這個名字,對他們來說便代表某種能夠安心的力量。
“...嗯,秦起。”
聞言,珊瑚宮心海微紅的臉色稍淡,旋即點了點頭道。
雖然,現在自己和面前的黑發少年,還隻是爲了實現雙方目的“互相幫助”的關系。
但在珊瑚宮心海心底的最深處,卻似乎有着難言的輕語一般,那道心聲告訴自己——
——想要...和對方一同待着。“能量值”便會源源不斷地得到補充。
而隻要待在少年的身旁,那種從心底浮現的滿足感,是心海之前所從未體驗過的。
甚至遠遠超過了看見好看的輕小說,吃到好吃的甜品所帶來的“能量值”。
“心海,那我們還是直接過去吧。”
沒有察覺到少女微妙的情感變化,秦起沉吟片刻,決定道。
“那..那個,秦起...”
聽見少年做出了決定,珊瑚宮心海櫻唇輕啓,略帶遲疑道。
“在淵下宮的深處,那些彌漫着的黑霧非常危險。如果要進入淵下宮之底,我們一定要..事先做好準備才行。”
“心海,你是說..準備?”
秦起微眯起眼睛,思考道。
“嗯。”
珊瑚宮心海一邊點了點頭,一邊默默用眼角的餘光注視着黑發少年。
“秦起,那些在大日禦與上面的珊瑚,就是珊瑚王蟲被喚醒的證明。在這裏,彌漫的回憶和殘留的思念,都會化作凝結的髓質。”
說着,珊瑚宮心海移開目光。微微俯下身,從地上折斷了一片黑灰色的晶石,對着秦起示意道。
“這些..就是淵海髓礦。它們雖然一般情況下都很溫和,但是對于貿然進入這裏的人類來說,這些髓礦也會不斷侵蝕人的身體。”
“心海,那我們應該要怎麽辦?”
聞言,秦起有些頭疼地伸手揉了揉眉毛,看向少女疑問道。
雖然秦起自己擁有着風神之心與岩神之心,但在肉體的本質上,秦起知道自己依然歸屬于人類。
一切會對人類産生作用的存在,大概率也将會影響到自己。
如果真像珊瑚宮心海所說的那樣,這些無處不在的“淵海髓礦”會侵蝕人身的話。
那麽——自己必須也要有所準備才行。
找到摩拉克斯的線索确實很重要,但秦起更不想讓琴和優菈她們爲自己而擔心。
聽見少年的疑問,珊瑚宮心海俏臉一紅,輕聲道。
“嗯,秦起,按理說,應該要事先準備’睦疏之匣’,這種在大日禦與中找到的’淨物’才行...”
“但事出突然,我是因爲感知到結界的力量被人觸碰,才匆匆來到淵下宮的。’睦疏之匣’,...我并沒有随身帶着。”
的确,在當時感應到淵下宮結界被觸動時,心海在告知巫女們守好海祗島後,便匆匆離開了珊瑚宮。
即便身爲海祗島的“現人神巫女”,但珊瑚宮心海同樣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自然也不可能料到:自己會遇見被黑貓寝子通過“秘密通道”帶入淵下宮的秦起,并随身攜帶能夠驅散黑霧的“睦疏之匣”。
“不過,除了’睦疏之匣’外,我..我還有一個方法。”
這時,看見少年眼中微帶失望的神色,珊瑚宮心海輕輕咬了咬自己色如绯櫻的下唇,努力道。
“不過,可能會有些冒昧...”
說着,珊瑚宮心海微低下頭,紫羅蘭色的眼眸輕閃,胸前的某處“砰砰”直跳。
因爲要想徹底脫離淵下宮裏的“深淵界力”與“淵海髓礦”的影響,除了被常世大神承認的“睦疏之匣”外,那些海祗島千年前的原住民也可以做到。
而那便是一度被認爲早已經“消亡”的龍蜥·原種。
幾乎沒有人知道:珊瑚宮心海并不是龍蜥·原種,卻是比其地位高崇無數倍的水之龍王。
[親近美好之物],意爲睦,[遠離污穢之物],意爲疏。
睦疏之意,便在于此。
作爲高崇神秘,以人形降生的水之龍王,自然也擁有“睦疏”的權能。
隻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某位“造物者”的惡趣味,那種賜福,需要以“體液”作爲媒介。
“那個..心海,你剛才說的’冒昧’,是什麽意思?”
看着微垂俏首,一臉绯紅的粉發少女,秦起納悶道。
而少年沉穩的聲音,仿佛給予了珊瑚宮心海勇氣一般。
下一刻,珊瑚宮心海擡起頭,形狀完美的櫻唇微張,生澀地吻住了少年的薄唇。
“唔....”
粉舌輕舔,液體順着對方的喉間度入,明明是過于青澀的吻,卻讓珊瑚宮心海緊緊地閉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