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擎天說:“是嗎?看你還敢用牙咬?來我看看。”顧擎天若有其事的檢查着歐陽若冰的牙齒,一顆顆潔白的牙在口腔裏整齊排列,完全沒有任何瑕疵。
“嗯,下次别用牙咬,要借助工具,你的牙齒疼你也疼。”顧擎天看完,認真的教育着歐陽若冰。
顧擎天身邊的小言看着歐陽若冰皺着眉說疼時,心裏止不住的氣氛,開動腦經,思索着怎樣解決這個問題。
“叔叔我知道我知道!”小言興奮的舉起手,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紀念卿看見小言的反應,以爲他要爲自己說話的時候,心情愉悅,神采飛揚,看來還是有人關注到他這個弱者的。
“叔叔,我們可以養條小狗,誰惹了若冰阿姨就讓它去咬人,這樣若冰阿姨的牙齒就不會疼了。”
“對啊,這個好,這個好!就這麽辦,小言,你真的太聰明了!”歐陽若冰像找到了知己一樣,給了小言一個大大的麽麽哒,笑的一臉得瑟的看着紀念卿。
紀念卿臉上的表情是豐富的,小言出聲時,他臉上即将成型的表情被僵住,小言說完後,歐陽若冰的激動回應,讓他想笑。
不是,是所有人都想笑,一個個忍着,隻有嘴角在不停的抽搐,偏偏兩個當事人還一臉得瑟的看着他。
“養隻小狗就不用若小冰咬人了,這是什麽鬼?是說若小冰是狗嗎?偏偏若小冰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真的是,笨就是笨,智商是硬傷。”紀念卿心裏默默的嫌棄了一下歐陽若冰的智商,毫不栗色他關愛智障的眼神。
眼前的這一切,讓紀念卿有着淡淡的不舍,但又如何?他不離開,就無法專注的将事情處理完,歐陽盛林永遠也沒有辦法回來,他知道,歐陽若冰很想她的哥哥,想一家團圓。
本來這一切,就不是他們該承受的,小家和大家都是責任,在兩種責任沖突的時候,軍人都會舍小家爲大家,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将這份犧牲,降低到最小。
“二冰……”無意識沖出口的名字,讓紀念卿呆愣,他不知道,在名字後面,應該接什麽,道别嗎?
“紀念卿!誰允許你給我取外号的?那麽多外号,你不累嗎?”歐陽若冰不知道紀念卿的糾結,一個簡單的外号,再次讓她炸毛。
“不累啊,又不用想,很貼切,很寫實的。”紀念卿笑的一臉得瑟,張牙舞爪的她,不是二,是可愛,蠢萌蠢萌的。
“紀念卿!我不想看到你,現在,馬上,請你圓溜溜的走開!”歐陽若冰咬牙切齒的指着門口,微眯的眼眸中夾帶着懊惱,她不二,一點也不!
圓溜溜的走開,是讓他滾嗎?說的還真是委婉,這樣一來,也好,不用糾結怎樣告别。
“喳!奴才遵旨!”紀念卿還是帶着那樣玩世不恭的表情,徑直轉身,留給所有人一個潇灑的背影,擡起手隔空揮揮,一直未曾回頭。
但他在轉彎處的短暫停留,還是被顧擎天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