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歐陽若冰低低的爲自己辯解的,三個字在甯靜一長串的控訴下顯的蒼白,即使蒼白,但她說的事實啊。
那天她是看見了有人起争執,但沒有發現,裏面遭受到那一切的人,是甯靜。
她拉走顧擎天的原因,隻是因爲越好的時間要到了,她不想她久等,那天,她和顧擎天,就在她們越好的店,一直站到打烊。
每一次的電梯停靠,都給她塞一把失望,那天她就在積攢失望中度過,當工作人員被告知已經打烊的時候,她才絕望。
顧擎天一直開導她,甯靜爽約,應該是因爲有事情耽擱了,她生氣,更多的是因爲擔心,她害怕她有危險,回到宿舍,卻是她的呼呼大睡。
那一天的她們,沒有交流,這一切都是怎麽了?歐陽若冰的眼裏,閃過茫然。
歐陽若冰眼底的茫然讓甯靜不再淡定,言語更加尖銳:“歐陽若冰,收起你這委屈萬分的眼神,這裏沒有顧擎天,沒有人圍着你轉,你這個樣子,不會激起我的同情心,隻會讓我覺得更加惡心。”
“還是說,你這樣,隻是想勾搭我身後的兩個同夥,讓他們放你走,又或者是幹脆跟我反目,将我給做了?”
甯靜的話讓歐陽若冰的呼吸,明顯起伏不定,這樣的話,是對她的羞辱。
“你了解小冰嗎?”安淺陌的聲音傳來,沒有刻意的冷,卻帶着讓人無處遁形的指責:“小冰從一開始就在用她的方式對所有人好,你剛才的那些言論,究竟是因爲了解她才說的,還是單純的因爲嫉妒?”
安淺陌勾唇,精緻的娃娃臉上,有着不符合她年紀的老練:“一對耳釘,你隻是抓着那個羞辱不放,那個羞辱是她帶給你的嗎?如果非要說她錯了,她最大的錯,就是把你當朋友,将自己才得到的好東西跟你一起分享。”
甯靜對安淺陌的話不屑,又是一個被蒙騙的孩子:“你TM算什麽東西?被人迷惑了還幫她說話,她要是把你賣了,你不會還幫着她數錢吧?”
“數錢嗎?”安淺陌在甯靜看不見的地方,和歐陽若冰十指相扣,繼續說道:“數錢不會,我會在她需要我的時候,提前将自己賣了,錢直接讓人打到她卡上就好。”
安淺陌的話,讓歐陽若冰不可置信,連手指都因爲這句話不自覺的顫抖着。安淺陌這個笨蛋,她知道她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嗎?她是商人,商人重利,她就不怕有一天,她真的将她賣了嗎?
“小冰!”安淺陌穩住歐陽若冰的手,迎視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如果你需要,我、會、提、前、把、自、己、賣、了、來、幫、助、你!”
提前把自己賣了?歐陽若冰再也忍不住,張開雙臂緊緊擁抱着安淺陌,眼底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積攢的淚,狠狠砸下,順着胳膊,消失在安淺陌的衣服裏。
安淺陌究竟知不知道,她的一句話對歐陽若冰而言,輕而易舉的将甯靜對她造成的痛安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