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擎天的問話,将甯靜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有什麽話直說,一直沒有直說的人,應該是他吧,敢于謀劃的事情,爲什麽不敢承認?
甯靜的嘴角挂着苦澀,她好像忘記了,她身邊有個人叫歐陽若冰,他怎麽讓他的形象在她心裏轟塌?
“直說,是嗎?”甯靜往前走了兩步,眼裏的情緒,變得瘋狂:“在說之前,顧擎天,我給你準備了一個表演,你要看嗎?”
顧擎天狐疑的看着甯靜,卻也不敢輕舉妄動,她現在就是個瘋子,她手上還有他最在乎的人。
甯靜的話,讓歐陽若冰心底升起了不好的預感,甯靜雖然是背對着她,但她的背影,帶着讓她膽寒。
安淺陌和封華也不明白甯靜的意思,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肯定是拿歐陽若冰下手,安淺陌看着甯靜身旁的男人,艱難的咽了口口水。
甯靜将他們的表情收入眼底,嘴角的笑帶着舒暢和痛快,轉身将歐陽若推到來人的懷裏:“人給你了,是不是處、女我不敢保證,但我想有潔癖的人應該隻有你一個人才對吧?你要是嫌棄,就給你小弟,他們都垂涎三尺了。”
甯靜輕笑,看着歐陽若冰被她推到别人懷裏的抗拒,看着她擰眉,看着她平靜的眼眸裏出現換亂,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覺得痛快。
這樣的事情,多來幾次,她會樂瘋。
歐陽若冰在接觸那人的第一時間,就用手撐着他的胸膛将他推開,即使隻是瞬間的接觸,她還是聞到了他身上難聞的煙酒氣息,身體的反應快過大腦的反應時間,就那樣一瞬間,歐陽若冰再次惡心起來。
顧擎天被歐陽若冰蜷縮嘔吐的身影,刺激得心裏發疼,理智已經漸漸遠離他的腦海,拳頭發出了清晰的“咯咯”聲,整張俊臉緊繃着,五官就那樣被靜止在它原有的位置。
隻是薄唇的血色一直在慢慢退卻,眼睛也開始染上血紅。
“甯靜!你不要太過分!”顧擎天的聲音依舊低沉,卻不難聽出,低沉下面是怎樣的波濤洶湧。
甯靜嫌棄的看了眼看着歐陽若冰嘔吐的男人們,還沒說什麽就被顧擎天的話打斷。
她回身沖着顧擎天,露出一個燦爛挑釁的笑容:“過分嗎?顧擎天,這個好點子不是你想的嗎?隻是還沒來得及實施,我就消失了,你是不是很遺憾?現在我幫你實現,你不謝我,還怪我?”
“愣着幹什麽?還不快點享受?”甯靜對那些男人沒好氣,不就惡心一下嗎?還躲得遠遠的,這樣的人,有什麽出息,也就隻能注定,一輩子隻是個流氓而已。
那些男人反應過來,痞笑着向前,抓住歐陽若冰的胳膊,其中一個人拿手挑起歐陽若冰的下巴,還沒說話,歐陽若冰一個俯身,嘔吐物吐了那人一手,濕答答液體還帶着溫熱,散發着腐朽的氣息,将他都熏得惡心。
“媽、的!臭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