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就留下來,應該要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被人當作棋子的滋味,不好受吧?”
顧擎天看了眼北冥,沒有說話,沉默也是種别樣的贊同。
沒有誰願意被人當作棋子,也沒有人願意被人安排自己的路,這一切,都是别人強加的,現在能做的,就是将所有的束縛都脫掉。
顧擎天心底,還是止不住的恐慌,總是覺得有什麽重要東西将失去,那恐慌中,開始夾帶着撕裂的疼。
北冥沒有再說什麽,隻是盯着葉揚天他們到來的方向出神,他等的人,還要多久。
葉揚天對眼前的一切茫然,是他老了跟不上時代了嗎?爲什麽現在的綁架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這一切都在往和平的方向發展着,那他們還留下來幹嘛?或者說,造成這一切的刑事後果,該由誰來負責?
封華現在思考的,不是眼前的這一切,而是安淺陌離開時沒有投放到他身上的眼神,她就像陌路人一樣,和他擦肩而過。
女人心海底針,這樣的情景,他不明白,究竟是哪裏将她得罪?
“悉悉索索——”
聲音從葉揚天他們來的方向傳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來的第一個人,就是顧簡,顧簡身後的是甯清園,以及葉媚。
他們三人的到來,讓顧擎天和封華都詫異,這些人和北冥是什麽關系?
“别詫異,還有人沒到齊。”北冥說道,還差一個關鍵人物沒有到來:“等人到齊了,一切就好辦了。”
葉揚天看着出現的人,再一次将眼前的所有都盡收眼底,他更加一頭霧水。
“别等了,我在這。”
一個山坡上傳來的男聲音,讓所有人将目光看向另一邊,紀念卿邪魅的眼眸出現,身上的衣裝不再是妖娆的紅色西服,而是綠色的軍裝。
軍裝的硬朗将他身上的妖娆沖淡,邪魅的丹鳳眼閃爍的是神采奕奕的光芒,他沒有理會其他人,而是先走到葉揚天的位置,給他敬了個禮,再将手上的文件遞上。
“葉警官,這個案子現在歸軍方接手,現在請你将你的同志們盡快撤離。”
葉揚天認真看完紀念卿的文件,給他還了一個軍禮,帶着他的人走了。
臨走的時候,他特意回頭看了下顧擎天,見他點點頭,徹底離開。
這件事情竟然驚動了軍方,看來是真的不簡單啊。
現在是年輕人的世界,他們這種老骨頭,真的該退休了。
葉揚天離開,在場的人都沒有說話,甯靜顫顫巍巍的從地上起來,看見甯清園的時候,雙眼閃爍着希望。
捂着腹部,一步步往前走,走到甯清園旁邊,才擡起手想抓住她的袖子,手還沒觸碰,就被甯清園甩開。
甯清園的動作讓甯靜的手尴尬的靜止在空氣中,臉色平靜,卻被手指的哆嗦出賣了内心:“爸爸。”她試探性的叫了一句。
“沒用的東西,這都處理不好,要你有什麽用?我沒你這麽沒出息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