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夜墨,揚起拳頭,對着柳朵腦袋方向,揮了揮,心裏吼道,‘臭丫頭,真想給你兩拳頭!總是氣我!’
柳朵知道的話,絕對會翻着白眼說,‘你丫的,到底誰氣誰?你還好意思說!’
氣烘烘的沖出房間,但還是輕輕的,将門給她關上。
夜淩一看到他,就問,:“三哥,朵兒說了沒,她想吃什麽?”
“她不吃!”,擺着臉說了句,就去了廚房,幫忙燒火!
夜淩,一臉不知所以得,看着夜墨的背影,呆呆的也跟了上去。
掃院子的夜陽,看了他倆的背影一眼,放下掃帚,去了房間。他才不信,柳朵說不吃,一看夜墨的臭臉,就知道他倆,又鬥嘴了。
推開門,來到床邊,輕輕的拉開,柳朵蒙着頭的被子,拍了拍她的臉頰,:“小朵,早上想吃什麽?”
低沉的嗓音,飄進柳朵的耳朵裏,是那麽的好聽。柳朵感覺自己,快變音控了?
夜墨來叫她的時候,把她吵醒她就睡不着了,隻是躺床上不想起來而已。
聞言,柳朵睜開大眼睛,望着他,笑嘻嘻的說,:“想吃你!哈哈……”
夜陽,冰山臉面無表情的,摸了摸她的頭,:“行。”
見夜陽這樣,柳朵笑得更歡了,看不出來,這夜陽也會說笑?哈哈……
正當柳朵笑得歡時,夜陽來了句,:“眼屎。”,說完伸手給她,擦了擦。
聞言,柳朵立馬停止了笑聲,‘有眼屎?’,呆呆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給自己擦眼角。
擦完後,她傲嬌的說,:“有眼屎咋的?你還敢嫌棄我不成?讓你有幸,看到我這一面,可是你的福氣!”
一聽柳朵這樣說,冰山臉的夜陽,眼裏都是笑意。
在自家相公面前,這樣不在乎,自己形象的女子,在皇朝、乃至他國,都沒有。卻沒想,到自家的媳婦,竟是這樣的女子,的确是他的福氣!
“吃什麽?”,夜陽又柔聲問了句。
柳朵翻身坐起來,打着哈欠,:“我不說了嘛,四哥做什麽我都吃。隻要不是粗粉子做的,我都吃!”
不打算睡了,反正也睡不着了。
得到答案,夜陽點了點頭,就向屋外走去。他知道夜淩,不會再用粗粉子做吃食,也不打算去給他說什麽,反正做什麽,柳朵都會吃,他還得去打掃院子裏的落葉。
穿好衣服,柳朵拿着木梳,就來到屋檐下,梳着頭發。梳了幾下,向廚房走去。
“四哥,你在做什麽好吃的?”
人未到,聲先到。
夜墨和夜淩都看向門口,不是在睡覺的嘛?
柳朵梳着長發,走了進來,夜淩就笑着說,:“我煮的白粥,還有蒸包子吃。”
“噢,四哥做什麽我都愛吃。”,柳朵笑嘻嘻的,來到一旁坐下,繼續梳着頭發。
“梳個頭發都到處跑!”,夜墨找存在感,對柳朵。
聽到聲音,柳朵白了他一眼,決定不跟他說話,懶得給他一般見識!跟他計較,純粹的找氣受,她還想多活幾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