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和評論在短暫的沉寂後,就迎來了全面的爆發:
“諷剌人也這麽有才,真不愧是嵩哥,666666!”
“張嵩神了,能把這種歌寫得那麽有文采,意味深長。從這首歌裏我不止聽出了冰與火,對與錯,我更聽出了來自嵩哥的心聲。”
“卧槽,這首歌,真的牛逼了,多的不說,張嵩牛逼!”
“嵩哥的諷刺厲害有内涵,有力量。”
“最後幾句,簡直了!”
觀看直播的人數有上百萬人。
不過,張嵩的粉絲并不多。
剛開始一片好評,不過緊接着就被無數差評和惡評給壓了下去:
“張嵩,你這歌曲,點誰呢?”
“張嵩,你這樣一首歌,得罪多少人,你以後還想在娛樂圈混嗎?”
“我不懂你,也不想懂你。”
“張嵩,就你這格局,和羅草相差了不知幾何,還嘲諷人家,你臉呢?”
就在無數人罵的正歡的時候,一個網友正好看到了羅草發的微博,連忙進行了截圖,然後上傳到了評論區。
看到“心服口服”四個字後,彈幕瞬間就少了一大半。
自己這些粉絲們巴巴給偶像抱不平呢,結果偶像自己先倒戈了,這種迷惑行爲,讓粉絲一時間非常的茫然。
“羅草怎麽回事?”
“我們在在這裏替他口誅筆伐,他自己倒好,先投降了,人才啊!”
“不粉了,粉不動了。”
“這羅草的腦袋,是不是讓驢給踢了,怎麽幹出來這種事的?”
這些都還不是羅草的死忠粉。
死忠粉,那是根本不關心對與錯,他們眼裏隻有羅草,其他人惹了羅草,那就是罪人。
不過死忠粉們,還沒有爆發。
張嵩唱完歌以後,直接說道:
“在我二十歲的時候,看到莫名其妙的人,會罵一句sb;”
“在我二十五歲的時候,看到莫名其妙的人,笑而不語,但會在心裏罵一句sb;”
“等我到了三十歲,看到莫名其妙的人,表面平靜,心裏也不會有什麽心裏活動。”
今年,張嵩剛好25歲。
但是現在,張嵩很淡然。
别忘了,他的心理年齡,可不是看上去的二十多歲。
當然,有時候也會幼稚一些。
男人嘛,至死是少年!
那個“莫名其妙”的人,大家都明白,指的就是羅草。
“最後,直播到這裏就結束了。”
“至于對我不爽的人,那就請你們繼續不爽好了。”
“羅某人,你說是不是啊?”
下播。
然後張嵩又發了一條微博:
“編織純美的童話世界去超越現世的苦難和内心的不安穩。”
“寫歌和寫童話是一樣的。寫悲傷的歌不代表眼下剛好失戀。寫明亮的歌不代表當前剛好愉悅。克服自己的情緒用理性去創作。而不是圖一時的歌爲心聲、感情宣洩。”
點贊和轉發的人非常多,但是評論卻沒有幾個。
因爲此刻張嵩的粉絲們,正忙着和羅草的粉絲在各大社交平台幹架呢!
羅草的粉絲,正在進擊張嵩。
羅草的粉絲,和張嵩的粉絲雖然不是旗鼓相當,但也差的不多,僵持上一時半會兒,不成問題。
第二天。
羅草昨晚沒睡好,一臉的疲憊。
大鳥娛樂。
來到公司,門口站着助理和公司其他幾個小網紅,都是唯羅草馬首是瞻的,想要借助羅草的流量扶自己一把。
“羅哥,你這精神狀态不怎麽好啊,昨晚是不是失眠了?”
“羅哥,我去給你沖包咖啡。”
“羅哥,來,我扶你進去。”
幾個小網紅獻着殷勤。
助理倒是一時間無事可做。
活都被搶完了。
得,旁邊看着吧!
“去我的休息室,我有話要說。”
一行人跟着羅草,來到了休息室。
所有人紛紛落座。
而與此同時,公司裏的一些人則是低聲議論了起來:“看到了嗎,剛剛羅草那一臉的衰樣,真是活該啊!”
這一看就是嫉妒羅草的,現在看到羅草吃癟,心裏不知道多爽呢!
人們最喜歡看的,就是神從神壇上跌落。
“看到了,看到了,好爽!”
“這個羅草就是活該!”
不過也有人持不同意見:
“大家都是一個公司的,你們怎麽這樣說羅草,還在背後嚼舌根?”
一個濃妝豔抹的女生附和道:“對啊,你們一群廢物,還嘲笑羅草,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有捧有踩。
踩的多數都是男生,嫉妒!
捧的幾乎都是女生,無非就是想要傍上羅草,管他黑紅還白紅,隻要能紅,他們根本不在乎這些。
可是羅草,對他們這些庸脂俗粉,根本就看不上。
“如今羅草已經是我們公司的風雲人物了,大家說話都注意點,别平白無故給自己招惹禍端。”
有一些比較理智的在好言提醒。
但是,根本就沒人理會。
這時,一個打扮靓麗,長得雖然不是很漂亮,但是身材非常有料的女人走了進來。
“是馮姐,她怎麽這時候來了?”
“我猜應該是找羅草的。”
“誰不知道馮姐和羅草有一腿……”
“噓——慎言!”
一群人嘀嘀咕咕,目光朝着馮姐看去,女生們眼裏透露着羨慕,男生們眼中則滿是欲望。
馮姐的身材,可是非常頂的!
關了燈,長得還不都一樣。
身材有料,那是摸得着的。
馮姐目光朝着這些嘀嘀咕咕的人看了過來,淡淡問道:“羅草回來了嗎?”
“羅哥已經回休息室了。”
“嗯。”
馮姐沒有一點要和這些人多交談一句的欲望,因爲在她眼裏,這些人就是隻會嚼舌根的長舌婦,不成氣候。
在馮姐走遠後,幾個人又開始嘀嘀咕咕了起來:
“看吧,馮姐和羅草一樣,都不是什麽善茬,這兩個,哼哼!”
“裝什麽裝,不就是比我們多睡了幾個男人嘛!”
“别說話這麽難聽,什麽睡不睡的,那叫尋找與自己肉體和靈魂契合的同伴。”
“……你牛逼!”
推開門。
看到馮姐突然闖進來,休息室裏所有人都是一愣。
“你們都先出去吧。”
馮姐是大鳥娛樂如今的一姐,她的話,他們這些人,沒人敢不聽。
“那馮姐,羅哥,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包括羅草的助理,全部退出了休息室。
“說說吧,怎麽回事?”
馮姐在沙發上坐下,翹着二郎腿,一絲肉色若隐若現。
“唉,近段時間馮姐你忙着跟組,在大山裏手機沒什麽信号,沒有太關注……”
馮姐皺了皺眉:“說重點。”
“馮姐你知道張嵩嗎?”
“知道啊,奧運現場唱《中國人》的那個吧,怎麽了?”
馮姐對于張嵩的了解,也就停留在了這個時候,因爲第二天她就進組了。
“馮姐你不知道,在你走後,這個張嵩像是開了挂一樣,被周天後邀請擔當演唱會嘉賓,唱了一首《一場遊戲一場夢》,然後又參與綜藝節目的錄制,唱了一首《孤勇者》,然後……”
馮姐聽完羅草的講述後,整個人都懵住了。
自己走的這一個月,竟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那張嵩,到底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