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我不敢了,這回真的很疼(2)
可他想不通,他都解釋了,沒有一句隐瞞,她怎麽還不滿意?
“還敢說沒有?”孟茯苓眉頭蹙得更緊了,忍不住伸手往他腰上掐去。
祁煊冷不丁被孟茯苓這麽一掐,疼得倒抽一口氣,其實這點疼痛,對他來說沒什麽。
但他突然想到風臨的話,男人在人前可以很強大,在自己女人面前,該裝弱時裝弱,如此可以博得女人的心疼。
雖然風臨慫恿他去青樓的事,辦得很不靠譜。不過,從剛才他假裝心口疼,孟茯苓肯幫他揉的情況來看,應該有用,所以,他決定試一試。
于是,祁煊就舍下臉面,直喊:“疼、疼,茯苓你輕點。”
“真疼?”孟茯苓狐疑道,她擡頭看了祁煊一眼。
“真的很疼,估計青了,要不,你幫我吹吹?”祁煊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裝疼,來博得女人的心疼,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吹你的頭!你還沒告訴我,你後來怎麽又到嶺雲村。”孟茯苓沒好氣地用力地拍了他的頭一下,嘴上這麽說,卻忍不住伸手幫他揉、被她掐到的位置。
經這麽一出,兩人之間的氣氛輕松了許多。
祁煊心道,這招果然管用,早知道這麽管用,他昨晚又何必去青樓?
不管心裏的想法如何,祁煊還是如實回答她的問題。
原來他當時解了毒,拖着傷體,趕回京都城時,太子卻中毒了。
祁煊命龔烈、以及幾個親信之人,到各地尋找配制解藥的藥材。尋找藥材的人還沒回來,他又聽風臨說有一味藥材,隻有岐山縣這一帶有。
沒錯!無巧不成書,風臨說的那味藥材,剛好在嶺雲村的山上。
祁煊本可以派别人去,可他沒忘了自己奪走一個陌生女人的清白。他不是那種吃了便吃,隻當作一夜風流的男人。
所以,祁煊打算親自前去,除了尋了藥材,還想對那女人負責。
不成想,他一離京,便有幾拔刺客尾随着他而去。因爲那時太子還沒死,多方勢力都怕他是去幫太子尋解藥。
他的傷本就沒好,一路解決了好幾拔刺客,體力終于不濟。
而最厲害的那拔刺客,卻頗有心機地趁他剛解決完其他刺客之後,才現身。
不然,祁煊也不會再度受傷,他尋着記憶到了嶺雲村,巧的是誤進了連大輝家的苞谷地,又非常倒黴地被孟茯苓用石頭砸得失憶。
孟茯苓總算知道他到嶺雲村的原因了,不得不說,他那時真是倒黴透頂了。
隻是,她想到他有對原主負責的想法,心裏就很不舒服。
再往深處去想,若原主沒死、她沒占據原主身體的話,他是不是就和原主在一起?
哪怕孟茯苓知道祁煊那時對原主沒感情、他是有責任感的男人,她都無法完全釋懷,也許是她太過在乎他了。
“茯苓?”祁煊說完了,見孟茯苓不知在想什麽,竟想得出神了,便低頭輕咬了她嫩白的耳垂。
孟茯苓被耳上的酥麻之感刺激得回過神,佯怒地瞪着他,卻不說話。
“茯苓,我都老實交代了,你别再生我的氣,好嗎?”祁煊故作可憐道。
可孟茯苓還是沒說話,祁煊有些急了,握住她小巧的肩頭,搖了搖,“茯苓,你說話啊!我第一次都給了你,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噗嗤!孟茯苓被祁煊這句話。弄得徹底破功,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聽!他那哀怨的語氣,好像她是吃了他、又不肯負責的負心漢一樣。
還第一次?可孟茯苓覺得是第二次,因爲第一次,她這具身體是原主在使用的,與她無關。
祁煊見孟茯苓笑了,他懸在心裏的大石也終于放下了,也跟着綻開一抹極其燦爛的笑容。
他緩緩低下頭,欲吻上她的唇,她卻伸手抵在他胸口,将他推離一些。
“怎麽了?”祁煊不解地看着孟茯苓,不是原諒他了嗎?怎麽還不給他親?
孟茯苓笑意吟然地問:“鍾離骁打中你哪裏?”
祁煊一時沒反應過來,很老實道:“右肩--”
話還沒說完,祁煊便立即掐斷話尾,因爲他終于知道她爲何這麽問了。
祁煊暗呼糟糕,剛想亡羊補牢地解釋一番,孟茯苓的笑容已冷,掄起粉拳用力地砸向他受傷的右肩。
可憐祁煊壓根就不敢閃躲,結結實實地挨了她這一拳。
這回真的很疼,疼得他皺緊俊眉,“茯苓,你下手好重,把我打疼了。”
偏偏孟茯苓不再吃他這套了,猛地将他推開,忿忿道:“疼死你活該!”
孟茯苓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徒留祁煊一個人。
祁煊懊惱得不行,他怎麽能說漏嘴?這下,當真是活該呐!
孟茯苓從祁煊房間出來,倒不是真打算不理他。
其實他剛才那樣子蠻好笑的,若是讓他的屬下們看到,定會驚掉下巴。
她想到祁煊午膳還沒吃兩口,就去救小雞翅,這會肯定餓了,便向廚房走去,打算熬點粥給他喝。
孟茯苓剛走到廚房門口,就看到薛氏和嶽韶清在裏面。
薛氏親自在熬粥,嶽韶清站在一旁,深情地看着她。
她紅着臉、低着頭,不敢擡頭去看嶽韶清。
孟茯苓見到這一幕,不由得笑了,既然薛氏在熬粥了,她又何必進去當電燈泡?
是以,孟茯苓轉身離開。
薛氏沒發現孟茯苓來了,倒是嶽韶清瞥見她離去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勾出一道迷人的笑容。
恰巧,薛氏擡起頭,對上嶽韶清含笑的鳳眼,頓時失了神。
竟沒察覺嶽韶清的唇、緩緩壓向她……
孟茯苓可不知她走後,嶽韶清對薛氏做了什麽,她想着得去看看小冬瓜。
她還沒走到小冬瓜的房間,酒樓的掌櫃就滿頭大汗地疾步走來。
“東家,烤肉坊那邊傳消息來了。”掌櫃大氣都來不及喘,便說道。
孟茯苓神色一凝,疑惑道:“烤肉坊不是有無意在?又出什麽狀況了?”
難道無意搞不定?不可能!孟茯苓相信無意的能力,再說,她當時都把事情安排妥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