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小冬瓜身份洩露,被當成妖物(2)
“你熬的?你居然也會熬粥?可這黑黑的、一點一點的是什麽?”孟茯苓指着粥裏的黑點,其實,這粥裏不止有黑點,還明顯熬糊了、有點發黃。
“黑的是芝麻,我覺得放點芝麻,可能會比較香。”祁煊底氣很不足,也不好意思說他熬了幾次,不是米還是生的、就是更糊。
他還差點把廚房燒了,最後,才熬出這碗粥,可謂是‘精華’之所在。
哪有人這樣熬芝麻粥的?孟茯苓很懷疑,吃了,真的不會拉肚子?
看他這樣,孟茯苓不忍心打擊他,可面對他殷切的眼神,她又說不出她不想吃的話,隻得問道:“你自己嘗過嗎?”
“這是爲你熬的,你還沒喝,我怎麽會先喝?”祁煊笑道。
說完,他就舀一勺粥,送到孟茯苓嘴邊,以帶着誘哄的語氣道:“你嘗嘗看,味道應該不錯。”
不錯你個頭!一看就沒食欲,孟茯苓暗歎一聲,到底還是張開嘴。
結果,粥一入口,一股怪味便将她的口腔填滿,令她忍不住噴了出來。
祁煊離她那麽近,便被噴個正着,頓時滿臉粥,又狼狽又滑稽。
“我不是故意的,是粥的口味太獨特了。”孟茯苓心裏原本還很難受,見他被她噴得滿臉粥,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卻不知其實祁煊可以躲開的,隻是甘願以自己來博得她一笑,此時,他佯怒,假裝要拿她的衣裳擦臉。
陶星瑩下定決心要按面具男的話去做,可她還是想讓韓桦霖給她一個交代,便來到韓桦霖的房間。
她去的時候,韓桦霖還很清醒,她一開口就憤然質問他,“韓大哥,你爲什麽把清毒血玉給孟茯苓?那明明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啊!”
韓桦霖睜着無神的眼睛,冷漠地道:“那是我向你買的,何來定情信物一說?”
“我不管!反正我就當成定情信物了!”陶星瑩語氣有些蠻橫道。
“不可理喻!”韓桦霖合上眼皮,顯然不想和她糾纏這問題。
他的态度,令陶星瑩滿腔的怒火積得更旺了、又無處可發。
幹脆拉了張椅子坐下,決心要向韓桦霖讨個說法,可見他滿臉疲憊,又有些心疼,隻得氣悶地說孟茯苓讓祁煊将她打傷。
不想,韓桦霖卻道:“定是你欺淩茯苓,不然,祁煊不可能會打你。”
陶星瑩氣結,“敢情在你眼裏我是隻會欺負人的惡女,她孟茯苓就是善良的好人?”
韓桦霖沒有心力去理會她,便不答。
就在陶星瑩氣得想走時,韓桦霖突然道:“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陶星瑩愣了,有點反應不過來,“你要我幫你什麽忙?”
“通知馮掌櫃,帶我離開這裏!”韓桦霖聲音很輕、很淡,還有一種莫名的傷感。
這兩天,陶星瑩終于尋到機會在做飯用的水裏投下了迷藥,對!是真正的迷藥。
韓桦霖決定要離開孟茯苓,使她改變了主意。
至于面具男,陶星瑩不相信他給她的藥是迷藥,便拿到藥鋪鑒定,是一種罕見的毒藥。
今日,孟茯苓等人吃了晚飯後,全昏迷了過去。
陶星瑩下足了藥量,她估計沒昏迷個三四天,他們是絕對無法清醒的,到時,她和韓桦霖早就走遠了。
而且,陶星瑩還把所有人都關到地窖裏,因爲她知道面具男要殺孟茯苓他們,怕他會趁他們昏迷之時動手。
不過,單憑她是無法将孟茯苓他們擡進地窖的,是馮掌櫃讓人幫忙擡的。
在她下迷藥之前,拿了韓桦霖的信物到鎮上的韓記錢莊,那錢莊也是他名下的産業。
她把韓桦霖的信物給錢莊的掌櫃,那掌櫃立即聯系上馮掌櫃。
馮掌櫃已沒有駐留在岐山縣的食爲天,自一年前開始,他便一直随侍于韓桦霖身邊四處奔走。
韓桦霖出事時,馮掌櫃也在京都城,後,他也一直在尋找韓桦霖的下落。
韓桦霖一直意識不清,當時也不怎麽信任陶星瑩,才沒讓她去通知馮掌櫃。
雖然她口口聲聲說喜歡他,但在他看來,他和她并不熟,畢竟兩年前他們認識不久就分别,期間又未有過聯系。
孟茯苓他們來了,用了比較貴重的好藥壓制了韓桦霖的毒性,才讓他意識漸清。
“孟茯苓,雖然我很讨厭你、很想讓你消失在這世上,可我要是傷害你的話,韓大哥不會原諒我的。”陶星瑩恨恨道。
她将一封信扔在躺在地上的孟茯苓身上,那封信是韓桦霖讓陶星瑩代筆的。
待陶星瑩和馮掌櫃帶來的人一起離開地窖不久,祁煊便睜開了眼,“茯苓!”
他一出聲,孟茯苓與其他人都相繼睜開眼,哪有半點昏迷的迹象?
孟茯苓被祁煊扶了起來,瞬間紅了眼,趴在祁煊肩頭哭泣着。
“别哭了,待風臨回來,把京都城的事處理了,就幫他解毒。”祁煊輕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原來祁煊在宅子附近安排了影衛,前兩日陶星瑩跑出去時,被影衛盯住了,便知道她和面具男接觸了。
祁煊得知後,便派人時時監視着她的一舉一動。
之後,祁煊與孟茯苓知道韓桦霖決意要離開。
韓桦霖有毒在身,孟茯苓如何都不肯,反倒是祁煊勸說她,讓韓桦霖暫時離開,他讓龔烈在暗處保護他。
現在局勢緊張,面具男又一心要害他們,爲避免波及到韓桦霖,讓他離開會好些,有馮掌櫃照料,必不會有事。
待事情處理完,再全心幫他解毒也不遲,畢竟他現在中毒太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把毒清光。
其實,最主要的是讓韓桦霖冷靜一番,雖然他在孟茯苓面前假裝失憶,心裏肯定非常難受。
便是這個原因,使孟茯苓同意順随韓桦霖的心意,沒有揭穿陶星瑩,假裝吃了下迷藥的飯食。
孟茯苓哭累了,随手拉了祁煊的衣袖來擦眼淚,才把信打開,看到信的内容,免不得又哭了一通。
韓桦霖在信裏坦白,他并沒有失憶,希望她不必對他感到愧疚,一切都是他心甘情願的,末了,又讓她别再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