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裏的男人赫然入目,許安然差點就尖叫了,冷司皓快一步攔過她的腰,堵了她的唇,對着她上下其手。
許安然掙紮了幾下,就被他直接摁倒在了床上,把她生生的啃了好幾番,這才罷休,躺在她的身側喘息。
“故意穿成這樣?雖然沒你那條裙子好看,可也很誘人。”
冷司皓說着,故意扯了扯裙子的領口,想要多看一些。
許安然羞怯的瞪向他,捂着胸口,“我以爲……你不回來了。這大半夜的,你很喜歡翻窗嗎?”
“喜歡翻你的窗。”
冷司皓一個翻身,将許安然壓在身上,掠過她耳畔的發絲,暧昧一笑。
許安然的手抵着他的胸膛,翻坐到他的身側,“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嗯?”
冷司皓慵懶一笑,靠着床頭,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好整以暇的等待。
許安然垂下眼簾盯着他的手,真是好看到極緻的手指,白皙又修長,她情不自禁的滑進他的手裏……
他順勢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攥緊。
“我不想一下子将許氏木業毀滅,而是留一口氣喘息。再封了他的前路,讓他苟延殘喘。”
冷司皓聽着,本平靜無波的眸子,瞬間含滿了笑意。
拿過她的手至唇前一吻,“好,聽你的。”
他那麽深情,暧昧的眼神鎖在她的身上,略微的直白,許安然下意識的埋進他的胸膛,她應該做什麽……
她很清楚。
冷司皓并沒有拒絕,捧着她的臉,一番深深吻,随即将她的身子放平,在耳畔喃語:“乖了,早點休息。後天,我出差,明晚等我。”
他突然之間這樣放開她,倒讓許安然有些詫異,畢竟他這個人向來是開始了,就停不下來的。
看着他的背影,許安然慢慢地站起身,從身後圈着他的腰:“别太累。”
“放心。”
冷司皓應聲,慢慢地掰開她的手指,一個轉身,就湊了過來,許安然沒處可躲,“别鬧了,趕緊去忙吧。你又要翻窗過去嗎?”
“不用,走你的大門。”
“嗯。”
許安然親自把冷司皓送走後,回到卧室,看着半掩的推門,走到陽台上看了看,才發現從他那邊翻過來,那是一件多麽危險的事情。
他這樣的大老闆,頂多偶爾健身,這樣翻,真不怕?
許安然自然是沒有去深想的。
……
冷司皓說走就走,特别的突然。
雖然走得突然,可是幫她辦的事情,卻真的是一件也沒有落下。
沒出幾天,許氏木業奄奄一息的事情在整個錦城傳開來。許志誠苟延殘喘,拿着大堆大堆的資料四處去求合作。
可因爲許巧巧的事情,沒有人願意與他合作。
教出這種不堪的女兒,他這人的人品能有多好?大家對他避而遠之,分毫不敢靠近。
許安然站在落地大窗前看着樓下那滑稽的一面,眼底裏是微淩厲的冰冷,轉身放下手裏的茶杯。
她絕對不會心軟的。
這都是許志誠自找的!
叮。
桌面上的手機突兀的響起,許安然看了看來電,快速的接聽,“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