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冷司皓急促的呼吸告訴許安然,他有多麽的舍不得。
許安然的心一陣悸動,扣着他的手指,喃喃出聲,“晚上,我等你回家,好嗎?”
“好。”
“那我下去了。”
“好……”
“那可以松開嗎?”
“好。”
這一次冷司皓真的松手了,退後一步,整理了自己的襯衫,重新坐回書桌後,許安然的手險些就把門拉開了……
忽而想到被他吻糊的口紅。
立即折回去,一臉的窘迫,“可以借你的更衣間用嗎?”
冷司皓擡眸,指了指後面的更衣室。
許安然着急的邁進去,推開門,找到鏡子,從化妝盒裏拿出口紅,準備塗上去時,冷司皓突然奪了她的口紅。
她略微着急的盯着他:“别鬧,還我。”
“我幫你塗。”
“呃,你會嗎?”
許安然覺得他在開玩笑,哪有男人會塗口紅的。
“不信我?”
“嗯……是沒見過。”
“過來。”
許安然好整以暇的走過去,冷司皓高了她足足一個多頭,彼此這樣站着,角度剛剛好。
冷司皓冰冷修長的手指擡起她的下颔,珊瑚橘的口紅輕輕地塗抹在她的嘴唇上,一下又一下……
每個動作都很細膩。
而且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他呼出來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臉上,她的毛孔微微的收縮,有些眩暈的感覺。
這就是情侶之間的小互動,甜如蜜罐的感覺。
“看看……”
許安然看了一眼鏡中的口紅,嘴角上揚,“還可以,那我先下去了?”
“好。”
“口紅……”
許安然指了指他手裏的口紅,他的辦公室裏要出現她的口紅,明天整個公司估計都要知道那些事情了。
冷司皓這才慢吞吞的給她。
“再見……”
“再見!”
許安然從總裁辦出來,臉頰微燙,她立即鑽進了洗手間裏,坐在馬桶上,拍打着臉頰,深呼吸。
好一會兒讓臉頰的溫度降下來,這才下樓。
傍晚下班。
許安然到地下停車場,轉了一圈,并沒有看到什麽人,可她爲什麽老感覺身後有人,奇怪的蹙眉。
想到冷司皓說過的,會安排一個保镖給她?
難不成就是那個保镖?
她疑惑之際,慢慢地轉身,對着空蕩蕩的地下停車聲,沉聲說道:“誰?出來吧!”
一襲黑衣的冷四這才慢悠悠的從車後面走出來,一臉的抱歉,“好像吓到許小姐了,真抱歉。”
許安然盯着眼前的小白臉,瘦得跟菜幹似的,這就是冷司皓派來的保镖?她真有些不能信。
“爲什麽鬼鬼祟祟的?”
保镖不應該光明正大的跟在她身邊嗎?怎麽躲藏着?
冷四想了好半天,也不知道要如何與許安然解釋。他正焦頭爛額的時候,許安然已經開始懷疑他是來者不善了。
他再次擡頭的時候,隻見許安然手裏拿着防狼噴霧,如果不是他極快的閃開,他真的已經遭殃了。
冷四瞬間像炸了毛的貓,盯着許安然,“許小姐!雖然你是我的主人!可是你不能對我動手,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對你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