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尹已經安排了最權威的精神科醫生過去,這一周内會出報告,然後巴黎有一位朋友,我們應該去拜訪拜訪。”
冷司皓語氣淡淡。
許安然聽着,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阿皓,你爲什麽總是這麽的聰明,知道我需要什麽?”
“因爲我們心有靈犀。”
許安然笑,一掃臉上的陰霾。
“許巧巧的事情,律師已經找好了。許志誠那邊,你要走一趟嗎?”冷司皓在給她提醒。
她畢竟有很多也顧不到的,所以他必須要提醒提醒她。
許安然聽着,放下手裏的紅椒,看向冷司皓:“你的意思是?”
“了解?”
“嗯!”
許安然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容。
冷司皓做的西餐,特别的美味,每個菜都是精心的烹制。本來她是沒有心情去品的,可是冷司皓一出現,就把她所有的煩惱解決。
心情美,美食更美,他的人看着更是迷人。
晚餐後,冷司皓取了車,許安然一臉詫異的看着車裏的東西,“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你說呢?”
許安然笑。
他總是這麽的妥當,讓她無可挑剔,她簡直覺得自己像撿到了寶藏,那麽的幸福。
車開到許家的别墅門前,從車裏下來,剛巧大門被人打開,兩名警員從裏面出來,許志誠親自送了他們出來。
一臉的憔悴,擡頭,在看到許安然的時候,臉色猛地一僵,随即默然轉身進門,似沒有看到她。
許安然快一步的按着他關門的手,“即使我不再是許家的女兒,以外人的身份進這個門,也是可以的吧?”
許志誠看到許安然身後的冷司皓,慢慢地松開手,退後一步,“許家廟小,容不了你們這兩座大佛。”
聽着這句話,許安然的心裏非常的不舒服。
可她并不覺得自己有錯。
有錯的是林雪雯母女。
進屋之後,許志誠親自倒了兩杯水過來,許安然冷漠的開口,“近來發生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
“知道,如果你來是讓我站在你這邊,那麽請回吧。我許志誠曾經是做錯了一些事,是對不起你,可不代表我會和你同流合污。”
許志誠的言詞犀利,說得仿佛就是許安然設計,讓她們母女倆跳進去的。
許安然略微的心傷,爲母親難受,吸了吸鼻子,仰頭咽淚,努力的讓自己看上去平靜一些,這才開口,“你認爲是我無中生有?”
“我沒這樣說。”
“你真的不覺得母親的死很詭異嗎?你認爲楊媽一大把年紀會說假話嗎?許志誠?爲什麽,你爲什麽要這樣殘忍的對我媽?”
許安然壓抑不住的低吼出聲。
許志誠的情緒也開始控制不住,轉過頭,瞪大了雙眼看着她,“是你媽先對不起我!”
“你胡說什麽?我媽哪裏對不起你了!許志誠,你别給我瞎說。我媽爲你付出了多少,在這個家裏受了多少的委屈!”
許安然全然沒有讀懂許志誠眼裏的痛苦。
冷司皓一把拉住她的手,讓她冷靜下來,許安然一把推開他的手,“阿皓,這是我們父女的事情,我一定要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