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然呃一聲,看着八寶,想了想,“突然發現一直當作父親的人,不是自己的父親。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八寶好像聽得有些糊塗,小臉皺了皺,“那安然寶貝,你豈不是沒有爸爸?”
“嗯……差不多……”
“正好,我不是也沒有媽媽。”
小家夥的邏輯有些深奧,許安然聽得糊塗。
“以後我們就是同病相憐的人,我會好好的疼你喲。”八寶說着,又擡頭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軟萌的小家夥,真的是非常治愈。
許安然所有不快樂的事情全部煙消雲散。
“好,我們互相疼愛。”
“嗯……”
許安然抱着八寶的小身體,心裏暖暖的,她又情不自禁的想到凱瑟,那個看起來冷冰冰,非常自閉的女孩兒……
她們的身體裏流着相同的血液,她是她的孩子。
即使現在她還不能很快的進入母親的角色,可應該對她盡有的職責,也一應盡到。
抱着八寶的小身體到床上,輕輕地放下,蓋上被子,甩了甩發麻的胳膊,拿着手機到了陽台。
先給霍恩打了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又立即發了一條消息過去,“很久沒看到凱瑟,明天我可以接她放學嗎?”
沒有回應。
許安然想他近來定是事也多,便沒有繼續等待。
從書房裏出來,看着冷司皓書房的燈還亮着,抿了抿唇搖頭,真的是一個工作狂,工作起來,不要命。
看了看牆面上的時間,已經是深夜11點。
她轉身進廚房,蒸了一個蛋羹,輕叩響他的門,得到他的應聲之後,這才推門進去。
“阿皓,我做了夜宵。”
“聞到香味了。”
冷司皓說着,立即合了手上的文件,接過她手裏的蛋羹放至桌面上,俯下身親吻過她的額頭,“辛苦了。”
許安然搖頭,“公司最近的事情很多?”
“有點。”
“先把夜宵吃了。”
“你喂我……”
“别鬧,多晚了,早吃完,早做完,早收工。”說着,許安然把蓋子揭開,手不對心的盛了一勺蛋羹,吹了又吹喂到他的嘴前。
冷司皓半倚着書桌,看起來矜貴,迷人,他雙目含情的盯着許安然,默然的将蛋羹吃進嘴裏。
許安然被他那麽看,看得臉頰微燙,他的眼神炙熱至極。
對上那雙炙熱,她更是移不開雙眼。
兩人眼神那般缱绻着,許安然甚至忘了手上的東西,冷司皓慢慢地傾下身,拿了她手裏的蛋羹碗放至桌面……
手指輕擡起她下巴,慢慢地覆在她的唇瓣上。
刹那間。
許安然纖長細密的睫毛顫了兩下,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他的肩頭。
冷司皓像是得到了允許,更深一層,輕撬開她的牙關,襲卷她的檀口,卷起她的粉舌,共舞。
深纏。
許安然吻他洶湧的吻,吻得有些站不住,足尖輕點,身體輕晃。
冷司皓一把圈着她的纖腰,緊摟着她的身體。
更深更深的索取。
越吻越深,越吻越是無法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