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
當劊子手的感覺真的并不美好,要親自目睹血肉撕裂的痛楚,那種滋味猶如胸腔裏塞了一朵棉花,無法呼吸。
她似除了對不起以外,别無他法。
霍恩感覺到許安然并不高興,他卻什麽事也做不了,隻能寬慰,“下周五會有一個舞會,我想請你一起參加,做我的舞伴,好嗎?”
“我不太想去。”
“可你需要出去走一走,否則你會把自己憋壞的,再者都是商場的朋友,對你在華月的事情也有幫忙。沒有媒體,就是私下裏的小舞會。”
霍恩真的是出于好心,不願意她這樣成天窩在家裏,哪裏也不去,越想越多,越會把自己糾結死。
許安然遲疑了一下,随即又答應,早晚有一天,她會走出去的,一直這樣藏着掖着,也沒有意思。
她是應該走出去,讓所有的人看一看,她到底是不是那個********,來自風花雪月場所。
她現在不僅爲複仇而活,也爲父親而活,将他此生的心血華月打理好,這是她這一輩子最重要的事情。
“好,我去試一試。”
“好。”
霍恩欣喜的揚起嘴角,她終于舍得邁出第一步,隻要願意融入這個奢華的城市,她便可以忘掉很多不高興的事情。
隻希望她能快樂。
“對了,八寶那裏,你安排好了?他真的會來北臨嗎?”許安然想他,想見他,可又控制住。
霍恩點頭,“已經開始安排,八寶可能明天下午到。”
許安然點頭,“凱瑟那裏。”
“放心吧,小丫頭鬧了好多次的情緒,可她有自己的原則,答應我的事情,便不會說出去的。”
“謝謝。”
“我們之間不需要這麽的客氣。”
“霍恩……你是應該找一個好女孩了,我不值得你去等待。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少一點,省得引起了一些誤會,對凱瑟不太好。私下裏,我可以帶着凱瑟在莊園裏住。”
許安然向來都是如此直來直往,她負了冷司皓,她的心便決定爲他守一輩子,不接受任何人。
哪怕他娶了别的女人,她的心裏依舊隻有他。
霍恩知道她的執着,冷司皓以命相救,她怎麽會讓自己的心再去負他,“我會一直等你,如同你爲冷司皓守候,我會一直相伴。”
許安然聽着那些話,略微的心疼,卻又不知道找些什麽話來勸解他,她這顆樹,把他吊死,她真是于心不忍。
“凱瑟呢?你總要爲她考慮。”
“她有我就夠了,再者她還有你這個媽媽。”霍恩想到事實的真相,他還是違心的說出來。
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有了她這一層身份的保護,凱瑟才可以安然無恙的長大,他不可以讓她有事,不能!
許安然真的是無以言對。
挂斷霍恩的電話,許安然手裏的書本還在那一頁,一朵寒梅夾在中間,傲然綻放,如同她,那麽堅韌。
卻不知曉等來她的,還是上天的捉弄。
再一次相遇,是那麽的促不及防,她甚至沒處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