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司皓看着無以言對的許安然,笑:“怎麽?裝不下去?那就别裝了!許安然,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得!”
許安然倉皇的擡眸,與他四目相對,臉上的慌張一點點的淡去,随即冷漠無情的說:“你看到了,我現在是華月的繼承人!是你冷司皓的長輩了,以前是你們冷家不接受我,現在是我不接受你們冷家!”
冷司皓雙眼微眯,看着眼前不再僞裝,躲閃的許安然,眼底裏劃過一抹可笑,“這就是你的報複遊戲?”
“是!”
許安然毫不猶豫的應聲,既然已經決心放棄,何必再糾纏。
“沒有我的允許,你認爲你可以說結束,就能結束!”冷司皓說着,猛地一把扣着她的下巴,俯身吻下去。
許安然極快的轉過頭,“你确定你要吻霍恩剛剛親過的這張嘴,上面還有他的味道,想嘗嘗嗎?”
“許安然!”
冷司皓一聲不能控制的低吼!
許安然卻似一臉的不在意,“既然我們都是過去式,你何必苦苦的糾纏,冷司皓!”
“呵呵,你以爲這場遊戲,你說結束,就可以結束?”
冷司皓邪肆一笑,臉上帶着危險的氣息,“從這一刻開始,這是我的獵物。許安然!我的目标是要把你玩弄于手掌中。”
許安然不卑不亢的冷笑,“還不知道誰玩弄誰!”
冷司皓面無表情的盯着她,忽而擡手,一把将許安然的裙子從肩頭撕碎。
嘶!
是布料硬生生被撕壞的聲音。
許安然驚慌的捂着胸口,可他撕的口子太大了,她的手根本就是杯水車薪,擋也擋不住胸前的春光……
“冷司皓,你這個混蛋!”
冷司皓卻是狡黠一笑,湊上前,雙手掐着她孱弱的肩膀,她太瘦了,那骨頭似硌得他的手掌疼……
仿佛一用力,她就會化作碎片。
手中的力道不禁松了一分,他的吻炙熱的落在她的鎖骨處,一寸一寸的掠奪,似要将她整個人吞噬……
許安然被他觸及的那一瞬間,一陣顫栗竄遍全身,将她整個人徹底的吞噬。
腦袋昏沉,全身癱軟無力。
隻有手做着最無力的掙紮……
“不……不要……冷司皓……”
許安然吃力的乞求,然他吻的力道卻越發加重,恨不得将她全身上下全烙上屬于他的吻痕。
強勢入侵她的生命。
冷司皓在她的耳畔一聲一聲的低斥,“說!那個男人還碰了你哪裏?”
許安然全身被他桎梏,連掙紮的空隙都沒有。
“冷……冷司皓……你這個瘋子……嗚嗚……你放開我……”
以前的萬般溫柔化作狠戾時,她才發現,她竟也恨不起來他。
這是她欠他的
許安然的手緊緊的抓着他的肩頭,将他燙得平整的西服抓出了小小的褶子,一下一下的重打在他的身上。
終于。
他玩弄夠了。
這才放開她,還甘之如饴的盯着她胸前大大小小的吻痕,一臉的滿足,“頂着這些吻痕怎麽去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