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是做什麽的?”
“醫療室,不過前兩天所有的醫護人員已經前往醫院學習。裏面除了醫療設備,什麽也沒有。”
許安然忐忑不安的說着。
軍長雙眼微眯,緊鎖那肩醫療室,忽而擡手,“去那裏搜索。”
許安然猛地擡眸看向他,他笑得詭異,“怎麽?左小姐有什麽意見?”
“沒有……”
許安然的手緊緊地捏在一起,心髒跳得幾乎要從胸膛裏跳出來,冷司皓,我真的盡力了,對不起……
所有的後果,我會來承擔。
公司隻要宣布與安瑞合作,那麽安瑞的股市一定會回升的,至于冷家那裏,我會替你去面對。
她已經準備好披荊斬棘,不管多難,都會接受的。
看着士兵往裏面湧進去的那一刻,許安然幾乎就要壓抑不住的爆發,可她一直在強忍,不過一會兒,幾個人從裏面出來,“報告軍長,沒有。”
“報告軍長,沒有……”
“報告軍長,發現可疑人物。”
許安然聽着,猛地一擡眸,隻見兩個士兵帶着一個男人從裏面走出來,在那一刹那,她的心髒仿佛要停止跳動。
他的臉越來越清晰,竟然是他!
兩人四目相對的一刹那,許安然的眼裏寫滿了震驚,“霍恩……”
他怎麽會在這裏。
軍長看着霍恩,注意到手腕上的傷,再想着那些血,“霍先生,你受了傷不去醫院,呆在這裏?”
霍恩看着許安然,“想要在安然這裏讨點藥。”
許安然不自然的看向他,配合他的表演,“我說過了你自己不會找,你偏不信,所有的醫護人員都不在。”
軍長能看得出來這一場戲有多麽的尴尬,但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再折騰下去,就有些過分了。
“霍先生,由于你的傷詭異,再加上你的行爲……所以你必須和我們走一趟。左小姐,你不會建議吧?”
軍長意味深長的看向許安然。
之前是早有傳聞他們之間那些事兒,現在在她這裏找到霍恩,也不奇怪。甚至開始坐實了那些謠言,可這并不是最可怕的……
因爲最可怕的事情,是許安然遠遠沒有想到的。
霍恩知曉冷司皓所有的秘密,他這番隻是想要償還許安然,因爲他帶着目的接近她,爲她,他願意犧牲。
“等等,我能和霍先生說兩句嗎?”
軍長擡手,點頭。
許安然看着霍恩,眸光清淺,眼裏全是不解,“爲什麽?你……”
“希望這樣可以贖罪,安然,你能原諒我嗎?”霍恩還是在笑,他那樣笑着,他陰美的臉上多了一分柔情。
許安然感動的瞪着他:“你簡直是瘋了!”
“我隻想守護你,僅此而已。”
她那樣推開他,他便不能守着她,也不能撫平自己心裏的愧疚,所以他隻能做這些事情,來撫平自己心裏的愧疚。
許安然的手抓緊了他的手腕,含淚低斥,“我會去接你出來的,他在哪裏?”
“放心。安全的地方。”
“嗯……謝謝你……”
許安然從來沒有想過他們可以這樣和平的相處,他爲了救冷司皓,竟願意被他們帶走,甚至被懷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