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什麽時候說過假話?”
“嗯,我相信你!”
許安然一臉滿足的看着八寶,能有這麽一個可愛的孩子,是她的幸福,她怎麽分她的孩子,别人的孩子。
再者八寶的母親已經不在了。
她何必與一個不在的人計較。
冷司皓轉首看着和諧的一對母子,眼底裏的憂愁更甚。
拍完婚紗照,就是場地的選擇,還有婚紗的定制。
許安然懷孕當真是輕松,基本沒有什麽感覺,不吐也不難受,跟沒懷似的,如果不是後面的驗血報告出來,她幾乎不會懷疑自己懷孕。
因爲她有孕,又即将嫁給冷司皓,凱瑟的心情特别的低落。
霍恩知道她懷孕,忙結婚的事情,便将凱瑟接走,并笑言祝福她,記得請他喝喜酒,微笑背後全是悲傷。
凱瑟都忍不住低咒出聲,“舅,你真沒用。”
霍恩笑,“不是沒用,是強扭的瓜不甜。看着她幸福不就好了,如果她嫁給我,并不快樂,這便不是我們想要的結局。”
他的字典裏曾經從來沒有“相讓”這兩個字,可到了許安然的身上,他好像便學着了放手,隻要她幸福。
因爲她最難熬的時候,他陪伴在她的身邊,感覺到沒有了冷司皓,她的心也跟着一起死掉,難得有結果。
這也是一件好事。
冷家南苑上上下下都在準備迎接這一場的世紀婚禮,裏裏外外的打掃,布置新房,添置家具,好像真的要舉行一場世紀婚禮。
左媛站在陽台上看着外面熱鬧的盛景,眼眶微紅,這不是要結婚,這是做什麽?真的隻是演戲嗎?
她會不會太天真呢?
畢竟現在的許安然可不是以前的許安然,她背後有一個華月集團,如果她嫁到冷家來,那就是冷家的東西了。
對于一直從政的冷家,那是天大的好事,再加了冷司皓的安瑞,簡直就是珠聯璧合。
祈子君怎麽會放着這麽好的事情不要,再者她現在又有了孩子,又生過八寶,傻了才會放棄吧?
她越想越是不安。
手緊緊地掐在一起,因爲祈子君的說服力真的太小了。
怎麽辦?
眼下她要怎麽辦?才可以争取到更多的利益,才不會成爲最悲慘的那一個,不用看着最愛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恩愛走過紅毯。
祈子君看着檐下的左媛,走到她的背後,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她整個人一驚,“媽……你什麽時候來的?”
“有一會兒了,你在這裏看什麽?”
祈子君盯着臉色蒼白的左媛,她在想什麽,怎麽會怕成這樣?
“我在看……沒……沒什麽,媽,你不是很忙?怎麽有心思管我。”沉寂在喜悅中,她的眼裏還有她嗎?
祈子君看得出來左媛有心事,她還不了解她,“你在害怕我騙你?”
“媽……”
左媛知道自己不擅長僞裝情緒,卻沒有想到祈子君一眼就看出來了。
“行了!你這幾天回總統府吧,省得亂想。”
祈子君真沒有精力和她解釋太多,可這丫頭又偏偏愛亂想,她隻能用行動告訴她。
左媛看着她,退後一步,趕她走?
她果然是要放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