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着,她立即匆匆忙忙的走至噴水池前,下來的男人英姿風發,不過一臉的笑意,看起來讓人心驚。
那種笑,似笑得藏刀。
“顧局長。”
顧局長看着許安然,來來回回的打量,“你就是許安然?”
“嗯,現在應該是左安然。”
顧局長笑,還是在笑,那種笑,非常的瘆人。
許安然引了他進去,以貴賓的方式款待,茶剛奉至他的跟前,他笑言:“左小姐,你對我們顧家的事情,就那麽好奇?”
許安然的心咯噔一下,“抱歉,安然有些逾越了。”
真沒有想到,她居然在老虎的頭上拔毛了。
“你有什麽想要知道的,大可以問我,何必拐那麽大一個彎,來查我夫人的事情。天天在外面埋伏,這有意思嗎?”
許安然垂下腦袋,“安然知錯,向顧局長賠禮道歉。”
“你已經嚴重的影響到我的生活,你認爲一句道歉就能解決。左小姐,并不是你有錢,你就可以爲所欲爲。”
說着,顧局長的手輕輕地擊打着桌面。
那麽一下一下的好像擊打在她的心房上,微顫。
許安然再憋屈,也隻能忍,她一個商人不能去得罪他們,否則有自己的好果子吃,盡管大哥是總統,也不可能爲所欲爲的要求什麽。
再者她怎麽會低頭請了左總統去做什麽。
正當場面有些尴尬的時候,門突然被人推開來,顧局長的臉色一變,在看到來人時,立即換上笑容,“阿皓!”
“顧伯伯,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也不提前打一聲招呼,你瞧瞧把我的小妻子吓成了什麽樣。”
說着,冷司皓當着顧局長的面一把摟了許安然的腰。
許安然一驚,轉過頭看着冷司皓,他玩的什麽把戲,他能搞定這個怪老頭兒?
顧局長看着冷司皓那隻緊摟的手,嘴角輕輕地扯過,“你的小妻子?倒是沒有聽你的父親提過。什麽時候的婚禮?”
“時間太緊迫,所以就隻領了一個證,還沒來得及婚禮。可我孩子都兩個了,顧伯伯還不知道吧?”
說着,他慢慢地松開了許安然的手,看着她:“安然,你去準備一下晚餐吧,你的私房菜,顧伯伯一定很喜歡的。”
許安然有些擔憂的多看了他一眼,他把她推走,他呢?
能脫身嗎?
“嗯,那我下去準備準備。”
許安然說着,轉身離開,顧局長的臉色慢慢地陰沉下來,盯着冷司皓,“你還真确定要和這個女人過一輩子?”
“顧伯伯這是我的私事。”
“那你女人也在查我的私事!這有些過頭了,還有你父親沒答應,你也敢來往,膽子不小!”
顧局長多少必須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冷司皓卻是詭異的笑,“顧伯伯,這不在你的關心範圍内,倒是你的妻子所做的那些事情,有些過頭了。人在哪裏?”
顧局長瞬間就被冷司皓氣得臉上的肌肉都在抖動,他父親說來他無法無天,他本來還不信,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她不會有事!我隻是讓她離開北臨而已,不再糾纏我兒子而已。”他沒有否認,大大方方的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