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然盯着自己身上壞掉的襯衫,皺着一張臉,瞪向冷司皓,“你這是**嗎?瞧瞧,你把衣服都給撕壞了。”
“一時沒了分寸。”
冷司皓的聲音沙啞,上一次在南苑,因爲有所顧及,所以他都沒全力的發揮,今天許安然半醉的樣子,實在是撩得他心癢癢的。
許安然忽而抱緊了自己的身體,全身緊繃的盯着他。
這把冷司皓鬧得一頭的霧水,“許安然,你玩的這是什麽把戲?”
“有點累了,想睡一睡。”
“嗯,我睡你。”
冷司皓一本正經的點頭。
許安然卻滿足,舒舒服服的找了一個位置,她确實給這酒弄得昏昏沉沉的想要睡一睡,再加上他那麽一吻,更是昏。
沒良心的還真是找了一個位置,舒服的睡覺。
冷司皓在一側,那心情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想了想,幹脆也躺在她的身側,與她緊緊地靠在一起。
沙發的位置不夠寬,至少兩個人坐在一起,得緊緊地摟在一起,那才免了掉在地上。
許安然眼看要睡覺,一具火熱的身體就那麽的摟過來,灼得她都有些不舒服,輕推了推他的身體……
卻不想碰到不應該碰的地方,她的雙眼瞪大,翻一個身,盯着眼前的冷司皓,“這麽快?”
“難道你以爲我親你,是白親的?你就沒有一點感覺?”
說着,冷司皓的手指從她的膝蓋一點點的上爬,輕輕地掠過……
許安然猛地繃緊了身體,低斥出聲,“冷司皓,你幹什麽?”
冷司皓湊上前,呵一口渾濁的氣息,“你這張嘴,永遠不那麽誠實,我還是喜歡你誠實的身體。”
“那是我控制不了的,可是我的大腦非常的清醒。”就是很昏。
冷司皓挺身,與她更靠近一些。
許安然招架不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鬧,讓我眯一會兒,就。”
“不以Z愛爲前提的調戲,那都是耍流氓,今天你想耍流氓?”
冷司皓全身都是火,這個女人還想安然無恙的睡覺。
想得美。
許安然的臉頰滾燙,被他的情話撩得已經有些不能自持。
冷司皓見她不排斥,也不出聲,而且感覺越發的濃烈,他狡黠一笑,“那你睡吧,我就蹭蹭,不進去。”
許安然哦一聲,把腦袋徹底的埋入他的胸膛裏。
男人都是大騙子。
許安然怎麽會不曉得他的套路。
果然不到一會兒,他就得寸進尺了。
她的手輕捶打在他的胸膛上,抓緊了他的襯衫,不作聲。
冷司皓完全的不滿足那麽小頻率的律動,一個翻身,以主導之勢,将熱火徹底的點燃。
酒窖在負二樓,所以樓上基本聽不到什麽聲音,再者宅子裏的傭人都是不會亂闖的。
許安然沒有顧慮,全身心的放松,任了冷司皓騁馳。
她迷迷糊糊的失了自我。
隻是依稀的記得她的身體被折出了各種姿勢,每一次都如同赴生死一般。
在此前一秒,她爲了蔚柒可以和他同生共死,而難過。
在此後的一秒,她才發現,自己看得還是不夠通徹,他和她已經是夫妻,有一個家,他和蔚柒這麽多年都沒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