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這事會不會有什麽别的?
城門口,甯惜若掀開車簾看了一眼城門上的崖州兩字:“我們到了這兒,走了有一半的路沒有?”
“有一半路了,我們再走了五六天應該就可以到京城了。”趙千灼把車簾子拉的更開了一些,看向一側的風衛:“到城裏尋一個好一些的客棧。”
這幾天在路上,根本就沒有休息好,好在這個崖州還是比較繁榮,應該能找到條件好一些的。
“是,殿下。”風衛應了一聲。
趙千灼伸手放下車簾,他的手撫上甯惜若的小腹:“這兩天你都沒有好好吃什麽,肚子怎麽樣?是不是很難受?”
甯惜若輕搖頭:“是有些難受,不過倒是算不得很難受,還能忍着。”
福來客棧
風衛讓人停了下來,趙千灼和甯惜若下了馬車。
趙千灼因爲擔心甯惜若的身子,扶着她直接上了二樓進了房間,讓人把吃食直接送進房裏來。
房間裏
店小二把吃食送上來的時候,甯惜若和趙千灼兩人也已經洗浴過了。
“惜兒,快來吃飯,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過了崖州一路上就沒有什麽大的城鎮了。”趙千灼見甯惜若走了過來,忙上前扶着她。
“這麽說,前邊的路不太好?”甯惜若剛坐下拿起筷子,聽到趙千灼的話又停下了動作 。
趙千灼看到甯惜若停下了動人和,以爲她是擔心路不好:“是啊,前邊的路是山路要多些,所以路确實不好,不過我們走慢一些應該沒事。”
“相公,路不好,我們是不是也該更加小心?”甯惜若有了上一世被害的經曆,這一生遇事,總是下意識的就往壞的地方想。
趙千灼見甯惜若竟然也想到這些,眸中更是多了一縷驚訝:“惜兒,竟然也想到了這些?”
他的惜兒真是聰明,她一直待在村子裏,對外邊的世界根本就沒有見過,可是卻是能這麽敏感,他也能放心一二了。
甯惜若見他沒有否認,自然是知道自己猜對了:“看來,真的是這樣。”
“那我們,有沒有别的辦法避一避呢?”甯惜若有些不想繼續走下去了,都明明知道前路不好走,那爲什麽不換條路走?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再有十五天就是皇爺爺的六十八歲壽辰,我們要在那之前回去。”趙千灼的眉間也有些擔憂。
“這條路是最快的,若是換一條路,路是平了一些,可是也轉的太遠了。我們不但沒有辦法趕在之前回去,就算是那路平一些,可是卻是不見得那就是安全的。”他這次回京,對于那些人來說,應該就是沒有辦法接受的。
事實上這些天能有這些平靜,他都是沒有想到了。
“這樣啊!”甯惜若放下了筷子:“就算是這樣,那我們也不能就這麽什麽也不做,等着别人算計啊!”
“我已經研究過了,崖州之後是崖山,此山雖不算高,可是險峰山林卻是不少,而且綿綿數百裏地,隻要我們過了這座山,前路也不會太難。”
“可是,問題就是這座山裏,他們一定有安排人來對付我們。”趙千灼擔憂的望向甯惜若,他不怕别的,最怕的是,作爲到惜兒。
“是啊,這座山,我們要怎麽過了才好?”甯惜若看到趙千灼擔心的望着她,心中暖暖的。
“先吃飯吧,吃完了,我讓風衛送一張地圖過來,我把我的猜測詳細的告訴你。”趙千灼不想讓甯惜若爲自己擔心太多。
也知道,他越是什麽也不說,對于惜兒來說,就越是讓她擔心,還不如把什麽事都對她說清楚的好。
“好,我們吃完飯,再來研究。”甯惜若知道,自家相公是擔心自己的身子,再說了,這些天,她不安省,他也沒有好好休息啊!
晚飯兩人都怕影響到對方,倒是都沒有再說話,兩人安靜的剛吃了晚飯。
趙千灼正準備扶甯惜若到裏間休息,卻是聽到了房門外的吵鬧聲。
“你不能賣了我,你怎麽可以賣了我?你不是我哥,你放了我……”
“放了你,你個小賤人還想往哪跑?你竟然還跟人私奔,你把爹娘的臉給丢光了,走……”
“不不不……我不認識你,你不是我哥哥,你是壞人你是壞人……”
房裏,甯惜若聽着門外小姑娘的哭聲有些心軟。
“外邊在吵什麽?”甯惜若擡眸看向趙千灼。
她其實也知道,這個時候,她還是最好不要多管閑事的好。
可是,可是她剛才聽着那女子的哭聲,心中最怕,因爲自己的狠心,害了人。
“唉……”趙千灼歎息了一聲,伸手拉起甯惜若的手:“你想出去看看,那我們就去看看。”
甯惜若原本還有些害怕趙千灼不願意讓她出去看看,這會兒見他同意了,也有些不好意思:“我聽你的,若是有些什麽不合适,我一定不多話。”
“嗯,走吧!”趙千灼拉起甯惜若的手向房門走去。
房門外,隔了兩間房的一間房門前,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雙手死死的抓着門框,腳下頂着地,不讓那二十多歲的男子把她拉進去。
“不要臉的賤丫頭,爹娘白養了你這麽多年,你竟然就這麽跑了?跟我回去,快進來,别在這兒丢人了。”男子使了大力氣,可是卻是沒有把姑娘拉回去。
反而引了不少人過來看着,嘴上也罵了起來。
“這個姑娘小小年紀,竟然……”
“真是不要臉啊,都被自己的哥哥找到了,竟然還敢這麽鬧。”
有些看熱鬧的,臉上多是鄙夷的神色。
甯惜若擡眸看趙千灼:“相公,她看起來不像。這事會不會有什麽别的?”
甯惜若看着那小姑娘哭的一臉淚水,一雙手更是死命的抓着門框都抓出血絲了。
她擡眸看向那兇狠的男子,竟然擡腳就對那小姑娘,使勁的踹了好幾腳,眼看着就要把那女子拉進去了。
“住手。”甯惜若眼珠轉了轉,終還是忍不住輕喝出聲。
“你是誰?這位夫人,這兒是我家妹妹,她和男人私奔,把家裏的爹娘都給氣病了,我這兒好不容易找到她了,她卻是不給我一起回家。夫人,這兒是我們家的事,你可管不了。”那男子雖然一身衣着普通,可是眼光倒是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