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間懵圈了,腳下一下子踏空,整個人如同倒樹蔥般,一頭着墜落栽下去。
緊随其後的衆人,一下子看呆眼了。
壓根沒有想到,堂堂的二代火影,會出現這種粗淺的錯誤。
“二代火影大人,你沒有事吧!”
奈良鹿刃急忙落在地上。
緊随其後的一衆忍者,也快步跟上,
剛落在地上,已經看到二代火影剛靠近地面,便已經騰身而起,穩步落在地上。
隻是,臉面明顯有點挂不住。
不過,一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道身影,千手扉間神經一下子繃緊到極緻。
“小心點,附近有未知來曆的人!”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讓所有人的神經一下子繃緊。
看着堂堂的二代火影,一臉如臨大敵的樣子,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二代火影,我們又碰面了。”
猝不及防的聲音,突兀間響起。
所有人神色一變,饒是二代火影也不例外,急忙回頭循着聲音看去。
率先入目赫然是意想不到的身影。
看着這一道,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的身影。
明顯有種始料未及的感覺。
這一次能夠跟随二代火影出這個緊急任務,他們在木葉忍村内,都能夠稱爲精銳中的精銳。
如果說一個人,無法感知到眼前之人的出現,可以用大意來形容。
可是在場那麽多人,同樣沒有察覺到分毫。
如果剛才那一瞬間,這個人選擇的是暴起出手。
那麽等待着他們的恐怕是,意想不到的死劫吧。
一時間,所有人的神經都繃緊到極緻,紛紛露出警戒的姿态,連千手扉間也不例外。
更是暗自攥緊了手中的苦無。
互相兩年前發生的一幕幕,千手扉間現在恨不得反手抽自己的一個嘴巴。
什麽不想,偏偏要想這家夥。
耗費了大量的力氣,讓暗部找了整整兩年的時間,連個屁都找不到。
現在突然間蹦出來,還偏偏在自己吹牛逼的時候露面。
這踏馬是最大型的社死現場吧?
“扉間,不要沖動,剛才在雲忍村的偷襲下,是白宇出手救了我們。”
漩渦水戶人還沒有到,吆喝的聲音,已經在遠處快速傳來了。
那感覺恨不得要将嗓子喊裂了。
千手扉間怔了一下,看着遠處快速掠來的七八道熟悉的身影,千手扉間暗自松了一口氣的同時。
依然不敢有半點松懈,咬牙硬着頭皮道。
“白宇,很久不見了,沒有想到你會出現在這裏。”
“不過,我能夠和水戶先談談嗎?”
奈良鹿刃等人神色一滞,有點難以置信了。
這還是他們認識中,一向強勢的二代火影嗎?
剛才漩渦水戶的确提及過,這個人在雲忍的手下,救了他們。
不過,現在這裏至少也有十數号木葉暗部精銳。
更是有二代火影和初代火影妻子漩渦水戶大人在場。
不管是人數,還是形勢都是屬于他們一方有利。
在他們眼中身爲傳說一般的千手扉間,卻以商量的語氣開口。
無疑颠覆了他們的認知。
最重要的是,面對堂堂的二代火影,畢恭畢敬地詢問,白宇隻是灌了一口酒水,随意點頭回應。
得到這種回複後,千手扉間才暗自松了一口氣,快步越過白宇身側往漩渦水戶彙合而去。
同時,緊随漩渦水戶身後而至的猿飛日斬等人,也快步趕來。
看着并沒有鬧出什麽幺蛾子,也紛紛暗自松了一口氣。
特别是,在一路上,猿飛日斬等人在得到漩渦水戶點頭首肯下,将兩年前發生的事情點破後。
旗木佐雲等,不可一世的暗部精銳,看向白宇的目光,多了濃郁得化不開的恐懼。
特别是,終結之谷的一戰,在猿飛日斬有意掩蓋,盡量平庸的描述下,依然是變得有聲有色。
本來還打算壓一下白宇的光環。
可惜明顯是事與願違。
畢竟,誰讓白宇斬殺了宇智波斑。
單憑這一戰,便足以讓人望塵莫及了。
“佐雲,沒有想到你也來了。”
奈良鹿刃眸子一亮,壓低嗓音說道。
“你看到這個家夥了嗎?二代火影大人客氣,給他點臉面,還真的讓他蹭鼻子上臉了。”
“他莫非不知道,什麽是形勢别人強嗎?”
“竟然膽敢這樣和二代火影說話,也隻有二代火影脾氣好,否則我早已經拍桌而起了。”
“雖然,這裏沒有桌子……”
看着嘀咕自語的奈良鹿刃,旗木佐雲差點要暴起,直接甩上兩個巴掌,丢下閉嘴二字。
讓這家夥哪裏涼快待哪裏去。。
可惜,想起白宇的封口令,還有漩渦水戶的吩咐。
旗木佐雲隻能夠憋着一肚子火,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個自古腦瓜不靈光的小夥伴。
希望,這家夥能夠會意,乖乖閉嘴不說話,也省得知道什麽是禍從口出。
可惜,這個念頭剛冒出,落在旗木佐雲耳邊的是說話,卻讓他頭皮一下子炸了。
“佐雲,你快點看看,那家夥的肩膀上,有一隻很奇怪的小貓,好像還有九條尾巴,看起來真可愛。”
“這家夥不會特意找一隻奇怪的變異小貓當九尾養吧,如果讓他知道,堂堂的九尾,可是在我們木葉忍村的手中,不知道會是什麽表情。”
“不過,這家夥的小貓看起來的确很可愛,如果可以,我也想養一隻這種貓!”
旗木佐雲渾身肌肉僵硬了。
饒是猿飛日斬等人也不例外。
本來還繃緊神經弦,在和漩渦水戶交談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猛然驚醒過來,慌忙喝道。
“鹿刃,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我很難明白,奈良家都是以智謀和頭腦靈活著稱,爲什麽會生出這種奇葩。”
“這種貓,如果不是養得有點費命,别說是你,我也想養一隻。”
“佐雲,給我堵住這家夥的嘴巴,讓他知道,什麽是禍從口出。”
旗木佐雲聞言,憋着的滿肚子火氣,終于找到一個宣洩口。
連忙捏着拳頭,在奈良鹿刃滿臉懵逼下,掏出一個饅頭直接往口中塞去。
來了一個滿當。
至于那隻被稱爲有點費命的怪貓,卻在白宇的肩膀上打了一個呵欠,露出一絲似人化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