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刀罡和熱息瞬間碰撞在一起。
龐大的爆炸氣浪,如同飓風般倒卷而開,将整片大海覆蓋其中。
置身大海上的軍艦,在這股龐大的沖擊之下,如同離弦之箭般,飛躍了海岸,一頭重砸在海岸之上。
伴随着沉悶的碰撞聲響起,整艘軍艦應聲崩碎了大半。
大片的木屑碎片,更是潰散在天地間。
唯一讓人感覺到慶幸的是,這一次聚集在軍艦,和戰國等人抵達這裏的人,都是海軍之中的精銳。
在這一波沖擊下,明顯沒有出現什麽巨大的傷亡。
隻是,這短暫的交手,正面的硬碰之下,卻讓人有種高下立見的感覺。
至少,任誰也沒有想到,失去了惡魔果實的綠牛,實力會大打折扣了。
“咳咳,不愧是原四皇之一的存在,死了一次還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綠牛幹咳了一聲,将嘴角上的血迹摸去,擡頭看向天空中,探出龐大身影的凱多,笑着說道。
“不過,你莫非不擔心白宇突然間出現,再殺你一次嗎?”
“别忘記了,你上一次是怎麽死的。”
對于凱多怎麽死的,綠牛并不清楚。
不過,他清楚知道,在這種事情上,白宇絕對不會說謊。
正如斬殺過五老星一僧一般,是鐵一般的事實。
盤踞在天空中的百獸凱多,臉色一下子扭曲起來,怒聲咆哮道。
“好一個混賬的家夥,失去了惡魔果實,還膽敢如此狂妄,這簡直就是找死。”
“不,應該說,你們就算擁有惡魔果實能力,也隻能算是一隻強壯一點的蝼蟻而已。”
“至于你口中的白宇,很抱歉地告訴你們,算上時間他現在應該被五老星困住,多弗朗明哥已經去萬國,将白胡子等人一窩端。”
“至于你們,便成爲我手下的亡魂,乖乖在等待中絕望死去吧!”
“壞風!”
凱多怒吼連連,血盆大口虛張之下,大片風刃,如同怒濤狂潮般傾瀉落下。
化作飓風直追海軍的軍艦而去。
綠牛的臉色微變,完全沒有想到,這一次凱多膽敢光明正大出手,其中竟然夾雜了,如此多的算計。
不過,眼下已經容不得多想,在成爲海軍大将後,綠牛性子是慵懶。
隻是,已經不容許他退上任何的一步。
“T彭恩,你們守住古塔,一定要等到赤犬等人出來,就算是死也不能退下半步,這是身爲大将的我,第一次給出的軍令!”
“隻要他們走出來,凱多也得死,别忘記,這是白宇給予他們的力量!”
綠牛沉聲暴喝,雙手猛然攥緊了手中的武士刀。
“一刀流·狂龍!”
轟隆!
一刀出,刀罡如同風暴炸裂,和眼前來襲的壞風碰撞在一起。
狂暴的爆炸氣浪,蘊含着無數風刃,縱橫橫飛而去。
方圓數百米的一切,隻有綠牛身後,才是短暫的淨土。
四周的一切,不管是大地還是岩石,也被這股罡風利刃,瞬間削去大半。
放眼看去,偌大的荒島,已經淪爲千溝萬壑。
一道道風刃碎屑,更是越過了綠牛的刀罡,落在綠牛的身上,直接炸出血箭,把身上衣服割破染紅。
按照這種情況演變下去,落敗恐怕是一件事時間早晚的事情。
“哼,看來失去了惡魔果實實力,你果然不值得一提,看來赤犬他們也不例外。”
“讓我收割你們這些弱者的頭顱,簡直就是無趣。”
“不過,爲了惡心白宇那狂妄之徒,你們還是乖乖去死吧!”
“雷鳴八卦!”
猙獰的咆哮聲,在無盡罡風中突然間傳來。
一道龐大的如同小山般的身軀,刹那間出現在綠牛跟前,硬生生沖破了漫天的壞風,手持的狼牙巨棒,爆發出耀眼的雷光,沒有任何的一絲花俏,迎面往綠牛掃去。
綠牛的臉色不由得一變,手中的武士刀猛然一橫下,擋在了跟前。
砰!
龐大的沖擊力宣洩,無盡的雷光炸裂。
綠牛如同炮彈般,直接倒飛出去,一頭往身後的巨塔砸去。
T彭恩看着這一幕,臉色不由得一變,連忙打算騰出手進行阻擋。
隻是剛一碰到綠牛的身體,整個人便被這股龐大的沖擊掀翻出去。
至于其他站在T彭恩身後的衆人,同樣也不例外被撞飛。
紛紛重摔在四周,隻能夠眼睜睜地看着綠牛,撞上那緊閉的塔門之上。
數十米的距離,不過是眨眼間逼近了。
看着那古舊的大門,這一擊撞上,恐怕會讓門闆直接撞成一個稀巴爛吧。
然而,這個念頭剛在他們的腦海中萌生出,緊閉的大門猛然被打開。
大片的白霧倒卷之下,一隻手率先探出。
砰!
綠牛倒飛的身軀,瞬間被擋下。
龐大的氣浪倒卷之下,那出手者,卻給人一種紋絲不動的感覺。
将那股沖擊力,明顯是盡數卸去。
“是卡普?”
凱多的臉色一沉,冷笑一聲道。
“在沒有了惡魔果實後,恐怕這個地方,也隻有卡普能夠讓人重視一二,至于其他人,就是一件垃圾,就算那小鬼,給予你們所謂的體術奧義,都不例外是一個屁。”
張狂的聲音,回蕩在天地間。
一張陰沉的臉頰,在白霧中逐漸清晰起來。
看着這異常熟悉的面容,所有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出手者并不是意料之中的卡普,反而是意料之外的赤犬。
“凱多,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仗着一個龜殼,喜歡口嗨。”
赤犬冷淡的開口說道。
“不過,這一次,我可是有了打爆你這個龜殼的辦法,你剛才說體術是個屁,那我便用屁轟死你!”
“八門遁甲,第五門,開!”
轟隆!
熾熱的氣浪蒸汽,如同飓風般,在赤犬的體内轟然引爆,
狂暴的氣浪倒卷的瞬間,赤犬腳下的大地已經應聲崩裂而開。
下一刻,整個人宛若鬼魅般憑空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赤犬已經橫跨百米的距離,出現在凱多的跟前。
沒有任何的一絲花俏,正面遞出了一拳。
可以說,現在的赤犬,和昔日一開口便熔漿狗相比。
無疑成爲了純粹的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