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這噩夢副本,可以拒絕的嗎?”
看着意識空間内,出現的深邃副本大門,白宇遲疑着開口道。
對于自身的實力,白宇有一定的信心。
不過,還是打算弄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叮當,宿主可以拒絕,不過噩夢副本出現的概率很小,所得到的獎勵等級會很高,請宿主慎重考慮。”
系統的空靈提示聲再次響起。
聽着這一番不鹹不淡的解釋,白宇無奈歎息了一聲,誰不知道母雞會生蛋。
果然,想從系統口中,找到一些有建設性的信息,還是奢望。
不過,既然打算盡快将伊姆解決。
這一次噩夢級别的副本,恐怕才是真正的畫龍點睛之筆。
最有可能得到穩勝的獎勵的方法。
“幹他娘的!”
白宇灌了一口酒水,忍不住爆粗了一句道。
“老爺子,接下來我會繼續去開辟副本,你們先返回海軍本部等消息吧。”
“綠牛,你做一下準備,自家人,下一次算上你一個。”
綠牛接連遭遇到凱多兩三次狂暴的沖擊,體内翻滾的血氣,才稍微壓下。
聽到白宇這一番話,見識過赤犬的爆發後,也沒有半點見外,笑着道。
“我也想試一下體術究竟香不香。”
“不過,還是多謝了。”
對于這所謂的副本,綠牛并不知道其中的奧妙。
不過,綠牛并不是愚蠢之輩,清楚知道這種另類獲取力量的方法,絕對不是簡簡單單便能夠得到。
否則,白宇也不會隻會挑選戰國四人,而不是批量讓人獲得力量。
對于白宇第一批沒有選擇自己,綠牛并沒有感覺到意外。
在親眼見識過副本的作用後,如果第二批沒有選上,心情上的确會有點失落。
不過,綠牛絕對不會有半點埋怨。
畢竟,他是半路加入海軍,别人不選自己,也是情理上說得過去。
隻是,讓綠牛萬萬沒有想到,白宇一開口,便直接點名自己。
饒是綠牛的心境也不平靜了。
簡直有種小時候被老師表揚認同的激動感覺。
當然,白宇并不知道,自己随意一個選擇,會讓人如此激動。
這還是大将級别的存在。
不過,就算知道了,對于這種美麗的誤會,誰喜歡解釋,才是真的不懂人情世故。
更何況,現在白宇一心要刷副本,接下來隻要系統積分夠。
還怕什麽,無法批量刷副本。
“呵呵,你這小子,果然比我們更能夠當甩手掌櫃,不過你盡管放心吧,接下來海軍本部交給我們坐鎮。”
戰國大笑着拍了拍白宇的肩膀道。
“不過,下次,如果還有副本位置空缺,老夫可以幫你帶人刷一下副本。”
“那可是久違的熱血沸騰戰鬥!”
回想在一拳的副本中,那一幕幕的交手,龍級怪人疫苗人,對于卡普等人來說,挑戰的确不小。
特别是,那種不斷再生能力。
如果不是在最後關頭赤犬和黃猿都突破。
四人同時施展出八門遁甲,沒有留給疫苗人半點喘息的機會。
恐怕,留在副本内的人,将會是他們。
不過,這個過程雖然兇險,但是無疑讓卡普和戰國,重溫了年輕時,意氣風發的感覺。
“戰國老爺子,放心吧,接下來的副本都不簡單,應該需要你們多出力,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一步。”
白宇笑着灌了一口酒水,身形一晃之下,憑空消失在原地了。
現在白宇迫切想知道,噩夢級别的副本,究竟是什麽東西。
與此同時,聖地瑪麗喬亞内,破碎的大殿中,達普斯和薩爾斯三人,臉色陰沉地看着後方的培養玻璃器皿。
看着本來緊閉着眸子的基拉,猛然睜開雙眸,懸起的心,暗自松了一口氣。
隻是想起不久前碎掉的雙眼,三人的臉上,還是閃過一絲猙獰。
唯一讓他們慶幸的是,事後伊姆并沒有追究,反而動用那奧妙的力量,将他們的雙眸重塑起來了。
“基拉,果實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剛才派去解決戰國等人的凱多,好像已經被殺了。”
達普斯沉聲說道。
“那家夥死了就死了,連我也在他手中死了一回,我們沒有困住那家夥,凱多死了,不是很正常嗎?”
恢複意識的基拉,在培養液中走出。
感受着這股明顯弱了一籌,契合度有點生澀的身體,心中對于白宇的恨意更甚了。
“好了,基拉,我知道你心中有所怨言,不過伊姆大人說了,最遲半年,最快三個月,便能夠徹底将那小鬼抹殺。”
達普斯攥緊手中的拐杖,沉聲說道。
“接下來,我們要做,就是徹底打亂這片大海。”
“那小子不是很喜歡自命不凡,喜歡到處救人嗎?”
“我們便讓整片大海亂起來,看看他能不能分身,能救多少人!”
基拉怔了一下,旋即眸子一亮,猙獰地笑着說道。
“伊姆大人,願意讓我們将那些儲備起來的狗放出去了嗎?”
“我們這些年,可是藏着一倉庫的狗,一想到他們看到這些狗的面孔,不知道會有什麽表情。”
“呵呵,我也想知道。”達普斯也笑着回頭往身後,那一座用海樓石打造起來的奇怪建築。
這裏面,可是藏着龐加貝克全部的心血。
同樣也是他們惡心白宇最後的方法。
一想到這裏,達普斯等人的笑容更甚了。
至少能夠出一口惡氣吧。
“對了,剛才,我已經放了一些狗出去了,他們也該碰面了吧!”達普斯笑容更甚了。
“噢,那我們便要拭目以待,看看他們有什麽表情。”
基拉大笑起來了,臉上的陰郁終于散去了一二。
另一方面,距離萬國十數海裏外,一股龐大的空間波動瘋湧而出。
很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空間裂縫,一道如同垃圾般的身影,被硬生生扔了出來。
最終跌落在一處荒島上。
赤犬狼狽不堪地爬了起來,四周環顧了一圈,發現并沒有人後,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這一次來和一群海賊來談合作,已經和他的人設不合了。
特别是用體術說話,更是如此。
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他用這種方式如此狼狽登場。
海軍本部的臉擱哪裏去了。
隻是,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中閃過,赤犬看着遠處的目光,瞳孔卻猛然收縮了。
這是見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