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的!
姬夏兒瞄了一眼依靠在方揚懷裏的陳諾然,陳諾然輕輕的擁在方揚的身上,一隻細長的白嫩手臂露在外面,眼睛緊閉,像是一隻鴕鳥一樣将腦袋埋在方揚的臂彎中。
不知道爲何,看到這樣的畫面,就是讓姬夏兒難受,不爽甚至是憤怒。她感覺自己十幾年訓練培養出來的平靜心态和修養都要在此時崩塌了。
姬夏兒的視線重新回歸到了方揚的身上,她覺得自己不能再和方揚客氣了:“我要你現在就給我答複,現在!”
方揚始終帶着不變的微笑,他注視了姬夏兒十來秒鍾,周圍的一切都平靜了下來,空氣好似在這裏都凝固了。
方揚微微的彎起了嘴角,笑着說道:“我忽然覺得這裏也挺不錯的,有吃有喝,嗯,雖然是監牢,但是連獨立衛生間都有……還有這麽漂亮讓人喜歡的女人。”
方揚停頓了一下,看着姬夏兒臉上的表情變化,說道:“我忽然有在這裏養老的打算了。”
這一番話說完,姬夏兒的身後便是‘噗嗤’一聲,衆人回過頭一看,見到白無常輕輕的捂住了嘴唇,衆人又把頭轉了回來。
說實話,不僅僅是白無常……他們,也都想笑。
當然,如果真笑出聲來的話,怒火中燒的姬夏兒很可能會直接把他們扔到島灣裏喂鲨魚……
姬夏兒做了一個深呼吸,她其實心裏也清楚,自己沒有這麽簡單讓方揚屈服。她之所以把陳諾然送了進去,自然有更深一步的考慮。
姬夏兒不冷不淡的回頭對白無常說道:“去把裏面的那個女人給我帶出來。”
話音一落,陳諾然睜開了眼睛,而方揚則是凝視起了姬夏兒。末了,方揚開口說道:“你以爲你可以這麽随意的把她從我身邊奪走嗎?”
陳諾然聞言心中微微一動,一顆芳心早已經不知不覺的化開。她看了一眼姬夏兒,發現姬夏兒居然也再看着自己,那一雙眼睛中仿佛帶着要把她給殺死的光芒。
陳諾然先是感覺到了害怕,但是很快變成了賭氣,她忽然間毫不在乎的爬了起來,輕輕的吻住了方揚。
姬夏兒一怔,表情頓時僵硬在了臉上。
她轉過頭,看到白無常居然還沒有離開房間,頓時咆哮道:“我讓你把陳諾然從裏面給我帶出來,難道你沒有聽到嗎?還不給我快一點!”
白無常連忙道了一聲‘是’,迅速的離開了審訊室。
方揚掃了一眼白無常,冷笑着說道:“就憑她?”
“我沒說就靠她。”姬夏兒轉過頭,對着老人道:“安伯!”
老人點點頭,拿起一個對講機說了兩句話,再然後,能夠肉眼可見到從方揚所在的牢房之中噴出了大量的白氣。
方揚一愣,這白氣他一聞便有印象了,這便正是之前讓他昏迷過去的氣體。他憤怒的望了眼姬夏兒,卻聽到姬夏兒發出了最後的通告。
“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兩天之後,我會把她拿去喂鲨魚。三天之後,我會讓你鲨魚肚子裏陪她!”
白氣開始逐漸生效,沒超過十秒鍾,陳諾然便昏迷了過去。而方揚也在堅持了不到三分鍾之後,暈了過去。
姬夏兒并沒有注意到,方揚再暈過去之前,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她轉過身,對着自己的下屬們說道:“我們走!”
一行人離開了審訊室。
……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陳諾然在一個房間之中醒過來,她睜開眼睛,發現房間之中除了自己隻有姬夏兒一個人,而姬夏兒還是背對着自己。
她愣了一下,拿起了床頭的花瓶,悄悄的靠近了姬夏兒的背後。
正當她把花瓶舉起來的時候,忽然姬夏兒迅速的轉過身,手肘重重的叩擊在了陳諾然的小腹上,陳諾然痛苦的蜷縮起了身體,花瓶‘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
姬夏兒站在陳諾然的面前,緩緩的說道:“你不要試着掙紮了,我沒你想象中的那種柔弱。”
陳諾然抱着肚子坐回到了床上,她忍不住打量起了姬夏兒來,印象中柔柔弱弱的姬夏兒,居然這麽的恐怖,讓她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姬夏兒将椅子轉過來,坐下緩緩的說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
陳諾然頓時不敢再問了。
姬夏兒繼續說道:“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就是兩天後把你喂鲨魚,第二,就是在我的手下爲我做事。”
陳諾然張嘴欲言,卻被姬夏兒開口打斷:“你不要先急着回答,你先聽我說。”
“首先,你如果爲我做事的話,我會給你以前你想象不到的權利。你是一個聰明的女孩,應該能做很多的事情,并且,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讓你再出賣色相,任何情況下!”
陳諾然閉上了眼睛,随後猛的把眼睛張開,道:“你還是把我喂鲨魚吧!”
姬夏兒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回答,她忍不住問道:“爲什麽?”
“我不相信你。”陳諾然看着姬夏兒,輕笑着說道,“就憑你的所作所爲,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你的,想讓我爲你賣命,做夢!”
姬夏兒有些迷茫,要知道之前的陳諾然可不是這樣的态度,在逼迫她屈服的時候,陳諾然可沒有表現出這樣的勇氣。
姬夏兒剛想問陳諾然,卻不料陳諾然先一步的開口:“你很在意方揚吧!”
姬夏兒心中輕輕的咯噔了一下……在意嗎?當然在意了。那可是她自己選中的劍,可爲什麽那把劍,就不肯認可她這個主人呢。
陳諾然看了眼姬夏兒的表情,愣了一下,小聲的問道:“你喜歡他?”
“我,我不喜歡他!”姬夏兒仿佛受了什麽刺激一樣,大聲的向陳諾然回答道,“可他是我的,是屬于我一個人的劍!你們憑什麽敢沾染我的東西!”
王者,怎麽可能會有愛情。
那隻不過是隻屬于她一個人的……石中劍而已。
陳諾然木然的看着姬夏兒,她似乎看到了姬夏兒從來都不爲人知的一面。
牆上的挂鍾,時針停留在了十一點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