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秘密
看守着景明玉的兩個人壯漢,是白芸的心腹。不過縱然是這樣,他們也不知道白芸就是石哲,石哲就是僞裝的白芸。兩個人對突然起到頭上的石哲多多少少有些不滿,其中的一個,更是打起了景明玉的鬼主意。
“喂,裏面的那個家夥,到底是男是女的?一提他是女人,我看的她心裏就上火。”
“肯定是女的,唉,你過來,别讓裏面的那個家夥聽到……上次石先生不是對那個女的說了麽,如果她不聽話,就把她賞給我們。”
“姓石的才沒有那麽好心,他就是哄騙一下而已,咱哥倆能攤上這樣的好事。做夢吧你。”那個穿着背心配夾克的漢子拿出香煙,喃喃道:“老子還就真的喜歡這種白白淨淨,軟綿綿的女人,越想心裏火氣越大。”
另外一個男人笑道:“我和你不一樣,我喜歡那種個子小小的,很可愛的……”
話音剛落,這個男人的身前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大哥哥,你是再說我嗎?”
男人一愣,朝着眼前看去。隻見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勻稱細膩穿着白絲襪的小腿,短裙和上身的制服,讓他禁不住咽了下口水。佛祖保佑,難道他的美夢要成真了。
然而另外一個男人卻意識到了問題,驚聲道:“你是誰?怎麽進來的?”
“啧,居然這麽快會便的理智了,唉,真是浪費了我這漂亮的衣服。嘛,反正不是給你們倆個笨蛋看的。”琳笑盈盈的走向了兩個人,潇灑的轉了一圈。
兩個人捂住胸口,難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琳,緩緩的倒了下去。
“小處男,我來找你啦!”琳一腳踹開了堅固的牢門,讓裏面趴在試驗台上睡覺的景明玉把腦袋擡了起來。
“仙女?”景明玉愣愣的看着琳,感覺自己像是看到了幻覺。
……
白芸站在一片狼藉的四合院門前,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身後的一個人把門房拽了起來,拍醒後問道:“告訴我,都發生了什麽事情?”
門房擡起頭看着白芸,慌忙的說道:“石老闆,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腦袋後面暈了一下,然而,然而我就說明都不知道了!”
“你們給我去查看了一下其他地方的情況,剩下的人和我走。”白芸手指在幾個人的身上點了點頭,然後一揮手,剩下的幾個人連忙跟在了白芸的身後,朝着裏面走去。
當走到囚禁景明玉的房子前的時候,白芸的視線停留在了面前兩個人的身上。
“檢查一下他們兩個人身體的情況。”
“是。”
下屬走到兩個壯漢的面前,然而很快變震驚的擡起頭來,對着白芸說道:“石爺,這個人已經死了,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的外傷,就好像是死于心悸一樣。”
“這個人還有呼吸。”
白芸連忙說道:“把他救醒,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很快,這個壯漢也被下屬救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看到白芸之後,艱難的說道:“小……小女孩……”
沒等他把話說完,心髒猛地一窒,整個人仿佛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在了白芸的面前,旁邊的人試了一下脖子上的脈搏,對着白芸搖頭道:“石爺,他也死了。”
白芸身旁一個醫藥、痕迹學的專家走了上去,撕開了其中一人胸口的衣裳,手掌壓了壓後,搖頭說道:“從現場的環境來看,對方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現場也沒有明顯搏鬥過的迹象,這兩兄弟應該是在同一時間被人秒殺的。”
“同一時間?秒殺?”
“是的。”這個專家在心中還原着當時的場景,慢慢的說道,“從兩個人的死狀來看,應該是死于心髒停止跳動。然而表面上卻沒有任何的傷痕,據我的了解,似乎在日本有一種死拳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但是我從來沒有見識過。可是從現場的狀況來看,似乎又并不一樣。”
白芸連忙問道:“如何不一樣?”
專家擡起頭來看了眼白芸,有些惶恐的說道:“您看,這裏……還有這裏。”專家的手在壯漢的胸口壓動着,最後緩慢的說道,“地下的骨頭,都碎了。不是斷,是碎了。”
專家擡起頭,對着白芸說道:“我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原因才能造成這樣的傷口,但是這讓我心中有些不安。石先生,請恕我冒昧,我想辭職。”
白芸眼神變得有些陰晴不定,這一切是方揚做的嗎?可是方揚有那麽厲害嗎?根據她的了解,似乎方揚并沒有達到這種程度吧,那又是誰做的?小女孩又是什麽意思?
很快,兩個下屬跑過來向白芸彙報情況。
“裏面的人已經失蹤了,從現場來看,離開不超過兩個小時。”
“大院裏面所有的普通人都被打暈了過去,幾個大小姐的心腹被發現全部死亡。”
白芸凝氣了眉毛,這是一場有針對性的行動。對手隻殺了她的心腹手下,這些人的唯一共同點是具備實力。是方揚做的?不可能,隻有兩個小時他應該鞭長莫及;是常銳?這倒是有可能,但他具備這樣的實力嗎?亦或者是……雲山武盟?
這倒是很有可能!
除此以外的不穩定因素幾乎可以忽略,白芸索性直接忽略。卻恰恰沒有想到這就是問題真正的答案,但是現在,對手反攻了之後。以她目前的實力,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去飛龍俱樂部。”
……
此時的飛龍俱樂部之中,常銳也在發怒。房間裏面的花瓶被他砸在了地上,辦公桌被嫌煩,上好的鎮邪劍被插在書架上。
常銳并不願意承認,他的内心是惶恐的。
就像是當年,他聯手白芸做的那樣,将他的哥哥常沖從暗武林盟主的位置上拽下來取而代之一樣,今天,有一個人觊觎他的位置了。
“常爺,石先生說要見你。””
“他來幹什麽?”常銳不滿的說道,然而想了想之後卻開口道,“讓他進來!”